无心眉头微蹙,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伤感,却被他强行压下,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直言拒绝道:“本座手下,不需要废物,若郎中准备好了,便即刻出发吧!”
鬼郎中微微躬身,长揖及地。
“如贪狼大人所愿。”
时值深秋,道路两旁,落叶遍地,秋风肃杀,一派万物凋零的落魄景象。
两州交接之处,宽阔平坦的官道大路上,正有一辆稍显破旧的小型马车静静地沿着前路而行,壮硕得就像是一头战争巨象般的张藏象一言不发地坐在前面驾车,无需挥鞭,两匹瘦马自然不疾不徐地朝前行进。
很显然,这是因为待在后方车厢里的那两人并不着急赶路所致,当然,载着张藏象这么重的客人,怎么也快不起来就是了。
后方狭小的车厢中,武真一索性双手垫着脑袋,直接躺在了地上,倒是孔秀在一旁依然是正襟危坐,这却是圣人世家的家风使然,日常的一言一行,无需任何人监督,依然有规有矩。
望着脚边武真一那一副惫懒的模样,孔秀忍不住小声埋怨道:“你呀你,闯下了那种大祸,还让小象慢些驾车,莫不是真不怕被那幽州司的人给追上?到时候你我这身份可未必管用哩。”
就算你是洛阳武神的亲孙子,可远赴幽州手撕了一位幽州镇武司的武侯,那也得承担该承担的罪责,这是朝廷的规矩,而且这件事一旦捅破,最大的可能应当是知晓此事后的洛阳武神直接亲手废了自己这在外惹祸的后裔。
武真一听罢,却是满不在乎地道:“这不是为了让你能好生养伤么,真没良心,怎地都不知道感谢感谢我,你放心,幽州镇武司里如今没有三品以上的高手,那老头儿死了,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追上来。”
提起此事,孔秀一下便回想起了当时武真一搂着自己时说的那些话,禁不住双颊绯红,随即赶紧展开了手中那柄玉骨折扇,挡住了脸,然后压着嗓子道:“可惜了,当时被那老者打岔,走的太过匆忙,其实应当先找他们问问那人的下落,他们兴许还是知道一些的。”
武真一随即摆了摆手,一边翘起二郎腿,一边宽慰道:“无妨,无妨,我找人,不需要谁来帮忙,现在那小子缓过来了,我便已知道了他的落脚之地。”
这下便是一直在前面安静驾车的张藏象都忍不住扭过头来,朝里问道:“大哥,这是何缘故?”
武真一也不隐瞒。
“那小子在长安得了一部货真价实的天品真经,又自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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