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这二人,他只是仰头看天,旋即长叹一声,声音在对面二人的心湖响起。
“不得超脱,不见天地,天理之道,在‘不仁’也。”
对面二人听罢,神色一动,似有所悟,竟没有深思对方的实力之强,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男人便没有再多说下去,而对面二人也只有沉默而已。
打?
白惊阙完全没有把握,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对方能够跟他们一样不插手底下人的事,反倒是一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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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镇魔狱的第七层。
竟有人比真武殿的人更早来到了这里,而且这一路上竟未触发任何警报,他们仿佛比这里的狱卒都更加熟悉这座大狱,来去自如,绝不会惊动任何人。
一席宽大而华贵的白金色长袍遮住了全身,头戴一张白色无脸面具的神秘人,带着先前曾来过这里为众人送饭的那位黄花一起,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作为第七层看守的四人随之站起身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甚至都还未反应过来。
禄东赞紧皱眉头,暗暗思畴。
第一,这人到底是怎么下来的,自己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大动静,应当不是强行突破,而且有黄花在旁陪同,难不成是自己人?
第二,为何这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的真气或是神意的波动,到底是因为对方实力太强,还是说此人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神秘人转头四顾,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这一位三品,三位四品一共四位狱卒给放在眼里,反倒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地面和墙上那些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他张开口,似乎是在为谁讲述,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在自言自语罢了。
“一百五十年前,袁老天师找到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他为朝廷打造出一座专门用来镇压武人的监狱,也就是现在这座十方镇魔狱了,而当年代表我们出面的,就是我的师爷。”
神秘人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禁不住笑了笑。
“这位号称上下各知五百年,聪明绝顶的袁老天师大概都没能想到吧,真正把他给算计到的,不是我的师爷,而是我那短命的师父。”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只是一瞬间,整个第七层监狱都仿佛被一层流光拂过,只不过速度太快,哪怕是那几位五感敏锐的四品武人也不敢说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但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响指过后,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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