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惨哟,他一只手被人生生扯下,眼下断臂也找不回了,接都没法帮他接,而且身上的经脉受损严重,将来能不能痊愈都是两说,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就止步于此了,相比之下,他身上断掉的骨头都还好说,算他小子走运,咱们这刚好还剩下一些精金白玉续骨膏,休养半月,肯定是还能再站起来的。”
杨戌听罢,突然又跪了下来,朝着贺季真一边死命磕头,一边带着哭腔道:“多谢诸位恩公相助,杨戌以后必定以死报之!”
贺季真又复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边用镊子将柜子里的药材夹出,放于金盘中央,一边道:“要谢就去谢老王吧,反正这里的一切花销,我都让账房记他头上了。”
李轻尘在一旁伸手扶起了磕得额头红肿的杨戌,劝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要心气不坠,以后勤勉修行,自然会有亲手为你大哥讨回公道的一天。”
却不想,被他伸手扶着的杨戌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极其惆怅地道:“没机会的,杨辰,杨辰实在是太强了,我便是将时间掰开了,一天当两天用,奋起直追十年,恐怕都比不得今日的他,唉,天道不公也,为何如此恶人却拥有这般卓绝的天资,世道大不幸啊!”
沈剑心闻言,一手重重地拍在了杨戌的肩膀上,沉声道:“不!杨戌兄弟,且听我一言,这天下,可不是只属于那些天生的强者,任由他们允夺允取。只要你有心,何愁将来不能超过他?我从来不信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文王曾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他不过是比你先走了几步罢了,将来谁强谁弱,尚无定论!”
此言一出,总算是暂且安抚下了杨戌,不过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无心却道:“病。”
李轻尘转过头,却发现他竟直直地盯着沈剑心,当下眉头一挑,追问道:“无心,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的玉儿姑娘突然小声道:“心火过旺,久战必亡。”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眼下在这屋内的人,最差也是一位七品武人,人人五感敏锐,这八个字那是听得清清楚楚。
李轻尘还待仔细询问,旁边的沈剑心却突然插嘴道:“玉儿姑娘是当时为我测骨龄的时候知道的吧。”
眼见玉儿姑娘点了点头,李轻尘这才忍不住道:“沈兄,你。。。。。。”
沈剑心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自己的心窍处,笑着解释道:“打小就有的病,两岁那年发的最严重,当时我父亲请了全渝州最好的医师过来,诊治之后,他断言我活不过十四岁,只是他不知道,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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