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尘是一个十分善于观察与思考的聪明人,或者说武人本就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糙人,相反,他们远比普通人要细心,在他想来,如果真的连那位传说中的武督大人都已经出事或者说背叛了他们,那他根本就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
莫说是已经具备神意的上三品武夫,哪怕是他,五感也敏锐到可以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各方自以为隐蔽的视线,这是一种对于危险的自然感知,是习武之人都会具备的一个特点。
除非是对方的实力远强于他,或者说修炼了什么可以隐藏气息的法门方才可以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况下,偷偷地观察他。
连他都如此,更何况是那位传闻已经超越了九品十八境的幽州武督大人呢,或许整个范阳城,都在他庞大神意的笼罩范围内都说不定,所以他不敢冒险。
不光如此,他早在城外便已经默默地运转起了韦陀教给他的龟息之术,以及幽州镇武司那帮经验丰富的老油子们这些年陆续教给他的一些小办法,让自己沉下心,努力放松,融入周遭的环境。
说浅显一些,那就是得让自己都相信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的过客罢了,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存在感尽量地降低,靠着这种办法,就连酒楼里其他的客人都会下意识地忽略他的存在,而这也已经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这边李轻尘刚一坐下,下面的街道上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喧哗声。
原来是两个各自挎刀的男人原本只是在街上迎面错身而过,但其中一个蓄着一脸络腮胡,脸上有着一块显眼黑斑的糙汉子突然转头朝对方骂了一句道:“小瘪犊子,你瞅啥?”
他这么毫无道理地一骂,那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当即回头反击道:“看你一眼怎么了?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的是长安城的花魁还是什么狗屁玩意儿,看你还得递银子是怎么着?”
眼看这两个挎刀的男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这条街道的正中央互相叱骂了起来,旁边的老百姓们却都在看热闹,丝毫没有赶紧躲开避免被误伤的想法。
像这种两人互相瞧的不顺眼,或者是一时的口角之争就大打出手的事情,在幽州这种狂野的地方实在是太常见了,真不是什么稀罕事。
哪怕隔着一条街不远的地方就是幽州镇武司衙门所在,但这些人也从来都不带怕的,隔三差五的,在镇武司大门口因为口角之争打了起来的都大有人在,更遑论是这里了。
每天这么辛苦地练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在自己不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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