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还有六个呢!那些人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
左石想了想道:“我明白二爷的意思,他们只会坏事,我想萧家也不会欢迎那群人的,不过二爷您是否有跟他们谈过呢?”
萧擎苍挑挑眉毛:“谈,谈什么?”
“既然明面上做不了主,那我们可以在暗地里动手脚,此时南域天刀地盘空虚,无人把守,乃是大好良机,我们可以在其中各处都插上我们的人,就像是……”
“萧家做的那样。”
萧擎苍微微昂头。
“不错,但是……那些人不好掌握啊。”
……
惊这一觉睡了两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土炕上,身上的被子满是补丁,转头四顾,家徒四壁。
门口一柄乌黑宝刀看起来被随手撇在地上,这地没有地板或是青砖之类的铺垫,而是结结实实的土地,被那宝刀砸了大坑,泥土溅在刀身,颇为不雅。
“风厄?这是哪儿?”
惊挣扎着想爬起,却感到肌肉一阵酸痛,忍不住申吟(和谐)一声。
房门打开,一个身着粗布的农家妇人端着热汤走了进来,她相貌端正,称不得美貌,却极为耐看。
“哎呀,你醒了。”
妇人跑了放下热汤,跑了出去,惊听见她的喊声。
“狗蛋,狗蛋,小英雄醒了。”
“说了多少次,要叫萧大人!萧大人!”
男人的声音透着不满,惊捏了捏头,隐约觉着这声音熟悉的很,可就是想不起来。
陈狗蛋脱下藤甲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精明小贩,他弯着腰贱笑着走进来。
“萧大人觉得身体如何?”
陈狗蛋端起桌上的热汤凑到惊的床边。
“这两天我可是操碎了心,这汤药你是怎么也喝不进去,喝了就吐,喝了就吐,可把我愁坏了,眼下你也醒了,快把这汤药喝了吧。”
惊眯了眯眼,心中泛起一丝杀意,《杀法》是他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知道自己秘密的都得死。
但自己好像是被眼前的陈狗蛋捡回来的,看起来还照顾了自己许久,遂收敛起来。
拒绝道:“不了,我不需要这东西,我练的功法有自己恢复伤势的功效,这东西杂质太多,不利修行,还是算了吧,谢谢你的好意。”
陈狗蛋还在喋喋不休。
“哎呀,是这样啊,哎,可惜了,这汤药我叫婆娘买了好几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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