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的村民因为白天的恐吓,而陆陆续续离开了村子,录用躺在床上,都能听见村外骆驼被催促前行的鞭声。
屋里,涂影正躺在灶边的火炉旁沉睡,她呼吸平稳,眉头微蹙,不知在梦境里遇到的事,是否有现实当中的残酷。
维族老汉则在房间的角落里捧着一张老旧的照片,口里抽着旱烟。而阿穆则靠在门旁,时不时往窗外张望,两只小手理着自己自己的麻花辫,心绪不宁的模样。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香藕荷包,这明显不属于维族的人的风俗的物件,却被她精心的呵护着。
林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觉得浑身又痛又痒,无处使力,特别是自己的后背,轻轻一挪身子,刚碰到一点床沿,就疼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林庸听见了门外有一丝异动。那是一阵用石子敲击窗户的细微声响,但在林庸的耳朵里,缺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林庸就发现阿穆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了,她坐立不安的看了看自己父亲,发现他没有什么异动,便想悄悄起身出门。
“你去哪儿?”维族老汉头也不抬,用维语向阿穆问道。
“阿达~我……”
“给我回来坐好!”老汉角落的木柜底下抽出一把老式的土枪,攥在手里大步走向了门口,刷地一下将门打开,土枪往外一抵!
紧接着就是老汉用怪异的汉语腔调说道:“又是你,滚!”
门外站着一个皮肤乌漆嘛黑的青年,但眉眼间却是正宗汉族人的模样,身上还带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息,正不知所措地看着老汉黑洞洞的枪口。
“阿达!别伤害他!”阿穆一下扑了过来,挡在了那青年的面前,接着侧过脸去轻声问道:“文迪,你怎么来了?”
那青年被吓得不轻,却还是鼓足了勇气,对阿穆说道:“从早上起,你的电话就突然失联。之后我又听说,村子里出了大乱,死了好多人,我实在担心不下,所以就连夜赶了过来,生怕……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阿穆听完,神情甚是感动,但还是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阿达,他是好意,你别生气。”
老汉面色更凶了:“好意?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村子有多危险!进来!”说完把枪往门边一放,猛地伸手将那青年拉进了房门,再快速地把门关上。
一进门,那青年就壮着胆子问道:“伯父,我从支教过来后,遇到阿穆的那天起,就知道我来到西疆永不后悔!她笑起来就是四月,她难过就是冬天。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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