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张之彦沉声问道。
背对着那办公室门口的顾平生微微的转过头来,削薄的唇开阖:“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张之彦的瞳孔收缩,手掌紧接着握起来:“顾平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
顾平生嗤笑,眼色森然:“她当年害死我的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要收手?”
狭长的眼眸眯起来:“你手上没有半分可以让我饶过她的东西,回去吧。”
“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当年关于温知夏跟我表白的录音是怎么回事?”张之彦沉声问道。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顾平生唯一的软肋是什么,那大概便只有一个温知夏。
所有跟她相关的东西,顾平生便没有不在意的。
而这么多年来,顾平生对温知夏动怒的事情几乎是没有,但那份录音始终是他心中的一道坎。
虽然后来种种皆是证明,温知夏对张之彦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但那份录音却是实打实的。
顾平生不可能听错。
顾平生抬起眼眸,眸色深沉如夜。
张之彦见状便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让律师出示一份和解书,表示愿意原谅我母亲犯下的过错。”
顾平生磨搓着手指上的戒环:“我想要知道答案,大可以自己去问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而放过吴雯静?”
“不,你不敢。”张之彦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眼睛:“你费劲了心思的才把她从徐其琛的手中抢回来,如果你开口询问,就不怕你们之间再生摩擦?顾平生,你心知肚明,除了你,温知夏还有其他的选择,你……敢赌吗?”
顾平生指尖微顿,目光如勾。
哪怕是一掷千金,顾平生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但……凡是涉及温知夏,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都会畏手畏脚。
答案很显然,他——不敢。
办公室内的时间沉寂的缓缓流逝,一秒又一分。
“说。”他薄唇起阖。
张之彦蓦然便是松了一口气。
那份录音,那段简短的视频,自然不会是伪造的,不然依照顾平生对温知夏的了解,顷刻间就能识破。
可凡是人便有弱点,尤其是那时创业初期,事业刚刚起步便反复遇阻的温知夏。
宽容这种事情,通常情况下都是对小孩子的,社会对于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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