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欢摸着自己腰间泛着寒光的九节鞭,狠狠说道,“这次我没有杀掉司凌沐,就直接下战帖约战,我有信心可以打败他,也要让那些人看看东昭谷不是好惹的。”
“欢儿,你迟早要坏了我的大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让你取司凌沐的性命本就不是为了盟主之争,你要知道有些事在暗处做起来会更方便,不要事事想着出头,那些都是虚名。东昭谷本就不屑于江湖之争,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任昭非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就当是你们小辈之间争强好胜的比拼,我不插手,也不管,想那司辰奕也不会过多怀疑,但是既然要战,那你就要赢。”
见任昭非松了口,任欢马上应道,“您放心,孩儿有信心。”
“欢儿,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这次下战帖太过鲁莽。但既是你做出来的决定,你就要自己承担,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出手助你!”任昭非提醒着任欢。
“爹,我知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任欢咬牙说道。
“以后做什么决定前,一定要经过我的允许。好了,你下去吧。”
看着任欢充满傲气的背影,任昭非摇了摇头。
“栀子”任昭非浅唤一声,话音刚落,屋梁上就跃下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纤细身影。
仍是柳叶眉、丹凤眼、小巧高挺的鼻梁和樱桃唇,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周身散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
江上起舞的栀子姑娘清纯淡雅,是受人追捧的青楼花魁;而此时的栀子姑娘冷血漠然,是从小被任昭非精心培养的杀人死士。
“谷主”栀子单膝跪地向自己的主子请安。
“你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不用再去春江院,从现在起你负责保护欢儿的安全,在三日后的比武上,你要助欢儿杀掉司凌沐。”任昭非眼中闪着精光,也全无往日的温和形象。
“那日救走司凌沐的人,你可调查清楚了?他是如何得知深海刺鱼毒?”任昭非转而问道。
栀子俯身道,“回谷主,属下办事不力,只查到他叫漓安,是北辰山庄新收的弟子,至于别的,都一无所知。”
闻言,任昭非身子一滞,栀子是他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的死士,她的能力,他自是放心的,“什么叫都一无所知?”
“漓安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云耀国,属下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栀子低头道。她的信息网遍布全国,对此,她自己也很是不解。
“既然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