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既是培育优秀枪手的天堂,也是葬送枪手的地狱。任何一个想要在无法地带生存的枪手,都无一不主动或被动的依附于势力或组织,大到皇都军,小到帮派,都默默地遵循无法地带的生存法则。公平的决斗,信任的朋友,自由的意志,成为了无法地带最奢侈的妄想。”
“后来,我和安祖赛弗在醉酒后,开玩笑般的站了出来,呼吁其他人加入我们所创立的卡勒特组织。”
“我们最初经常说:‘让现在的规则去死吧!我们要在这个肮脏而又不公平的世界中创建一个自由的无法空间!’”
“越来越多不如意的人因为这句话,不愿千里来到了卡勒特,来到了我们两人身边,选择成为卡勒特的一员。”
“自由?可笑,选择攻占阿登高地,甚至入侵皇都,为的也是自由么?”泽丁施耐德浑身都是颤抖起来,卡勒特最初成立的原因,竟然是这么可笑的一句话么?为了这个自由,已经有多少人因此丧命了啊,哥哥,我会为你报仇的!
见泽丁施耐德面色阴晴不定,沙影贝利特叹息了一声,他放下雪茄烟卷,仰头看着头顶的树荫,透过树叶看到了正午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又是那么的仁慈,给世间万物带来的生机。
“我们最初的理念确实是这样的,我和安祖赛弗也是按照这个理念招手人手并发展卡勒特的,闻讯加入卡勒特的人越来越多,卡勒特也是越来越强,它开始主动对那些欺压贫苦人们的帮派恶势力出手,无法地带遭受欺压的人们都认为卡勒特会带给他们希望,他们觉得,他们就要迎来新生了。”
“当无法地带的各种帮派分子被全都消灭或驱散了之后,卡勒特组织,已经发展成了让我都为之颤栗的庞大实力,它拥有的成员近十万,实在是太臃肿了。”
“因此,我和安祖赛弗商议,是否要将部分成员安顿到可以种植的土地上生养休息,这也是我们最初想要的理想,没有了那些欺压百姓的帮派,他们终于可以安定的在此生活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安祖赛弗变了,他从最初的那个与我抱着同样理想的青年,变成了我们最初最痛恨的那种人。”沙影贝利特深吸了一口卷烟,被呛得连连咳嗽,他的面上带有悲色,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色,为至交好友感到心痛的悲色。
“他说,卡勒特不能一直孤守这片荒凉之地,必须采取军事化管理,尽快统一无法地带。”
“我以为他是想对皇都示威,这种事我们最初经常做,比如把石头放在皇都军的车队前面拦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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