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天君陛下,从前可是跟着罗浮神君身边长大的。
是因为什么,可以让雪后,把自己的孩子,交给罗浮神君呢?
她委实也不是特别清楚的。
那样的托付,该是有极深的交情吧?
胡思乱想着,已然来到了一个十分开阔的地方了。
汀蓝看着高大的罗浮木上的新型的碧色的叶子,笑道:“这里,可是罗浮山的后山?”
青鸾点头,有笑道:“罗浮和青桐,时常在这里练剑。”
汀蓝听了,心里未免犹豫。
既然是神君和小帝君,是常常在这里练剑的,自己在这里舞剑,合适吗?
受到菩提师妹的影响,汀蓝近来,也变得十分地谨慎小心了。
青鸾找了一块石头,掸了掸灰,便坐下了。笑道:“好啦,汀蓝,你可以开始了。”
此刻,在遥远的后土宫之中,一个白衣的女子,看着一身玄衣的少年,表情冷漠。
“娘娘,您何必如此欺骗木须宫?”玄衣的少年,语气淡漠。
“夜澜,你不该来这里的。”白衣的女子,语气更加冷漠。
“娘娘总是这样,夜澜不免要多想。”少年从海棠花之中走了出来,走到了白衣女子的身旁。
后土娘娘冷冷地看着花丛,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当年我父亲,对如凰大祭司一往情深的时候,娘娘又做了什么?”夜澜的逼问,在海棠花跟前,显得十分地不合时宜。
后土娘娘淡声道:“你父亲和我打架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影儿呢!”
“娘娘,若不是我父母,干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和我的母亲,生下了我,无妄海的那一场无妄之灾,也不会有——承宣也不会死,如凰大祭司,指不定也还活着,娘娘说,我说得对不对?”夜澜逼近了白裳的女子,淡声道。
“娘娘一定认得我的母亲,对不对?”夜澜低声道。
“我不认识。”后土娘娘的声音,如冰一样寒冷。
夜澜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裳的女子,淡声道:“当年如凰大祭司被逐出雪阁的时候,为什么木须宫没有被拔除,我猜,是因为娘娘你,心虚吧?”
“你放肆!”纯白色的茶杯,打在了夜澜的肩膀上。玄色的衣袍,立刻沾满了茶渍。
夜澜不以为意,脸上甚至还带了几丝笑容,道:“我这才说了几句,娘娘便恼羞成怒了么?”
白裳的女子,忽而掏出了纯白色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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