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贵重礼物,这是试探年轻姑娘寻找到的冤大头对于礼物金额的接受度。
“而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时,指定给女家的礼金、以及比第一次登门更贵重的礼物要求也是一部虚棋。
“通过第一步,他们确定第二步所提出的金额要求具体数额是多少。这个数额不是定到男方可以接受的额度,而设定到比男方所能马上拿出来的金额略高一些,但是又不至于让他们望而却步。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的真实目的是想逼那些冤大头拿着本金去以小博大。
“至于方式,一般在冤大头首次登门的时候,他们已经用一起去玩这个理由试探出来了冤大头感兴趣的,然后一步步引导他们深信不疑这是一种上佳的赚钱方式,之后就引他们一步步沉迷。
“到最关键的时刻,他们会做局让冤大头一点一点地失去,然后慢慢变得无法承受这种失去。最后只能借钱去妄图翻本,结果却越陷越深。
“这个集团就是以这种用姑娘套白狼的方式,一步一步地把冤大头的财产都剥离到了自己的手中。等到想要的已经到手了,再让女方找借口跟男方分手。然后这些恢复了单身的姑娘又可以继续去通过恋爱的方式去找下一个冤大头……”
凌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想等着那警|察先往下多看点,免得跟不上她的思路。
不过她一停下,对方就抬头示意她继续。
凌蓁:“女方通过与男方交往过程中所打听到的男方家境,从而定出一个男方家难以接受、但又不会一下子觉得完全不可能的要求礼金的数额。
“他们对于这个数额拿捏得很精准,定在了男方虽然觉得他们的要求有些过了,但是又还在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愿意还是可以拿得出来这个分寸。
“因此大多数时候都可以得手,只看调查报告就可以知道了,五个人之中都有四个得了手。”
凌蓁这番话里多次提到冤大头这个名词,让郁璟听得心里挺不舒服的,每听到一次都觉得是在骂自己一次。他在凌蓁说的过程中伸手去扯她的袖子,想让她注意一下措辞,但是凌蓁没有理他。
当她为什么故意老提起这个称呼呢?还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警|察先生们对这个倒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能听懂就行。
壮年警|察已经翻完调查报告了,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凌蓁:“五个冤大头?不是四个吗?”调查报告里面明明写的是四个人中招了三个,“还有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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