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里面出来的学生因为那件事加害者与受害人皆出自于他们学校,大多都了解内情,因此围在四周指指点点,小声讨论着,虽然觉得陈母和陈父样子凄惨,但是都很有是非观地没有开口。
但是也有些偶然经过的路人,见到一边两个大人都给跪下了,凌蓁一个小姑娘却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以为她有什么来头,才让两个大人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来哀求,不由对于陈母陈父产生了同情,觉得凌蓁一定是在恃势欺人。
这些人纷纷开口道:“小姑娘,有什么事过不去的,人家都给跪下了,你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呗!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大仇,何必赶尽杀绝?”
凌蓁没有理会路人的话,也没有要扶起陈父陈母的意思,只语气淡冷地问陈母:“你一直说陈媗她是年轻小不懂事才犯了错,你说说,她犯了什么小错呢?”
陈母泪流满面,抽噎着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肯说还是说不出来。
凌蓁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平铺直叙,却给人一种极强的逼迫感:“你说她才高二,大把前途,如果这次要坐牢就毁了。
“我也是高二,我难道没有大把前途?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及时,要是真的让陈媗的计划成功了,我被玷污了,甚至怀了孕,即便不退学也因为这件事而让旁人指指点点,我的一生难道不会因此而毁了?”
路人听到这话又见陈母陈父在凌蓁的质问下哑口无言才知道事情大有内情,不由八卦地问起周围的人来。
二中的学生气不过,被问及了就和盘托出。
路人马上改变了态度:“小姑娘家家的竟心思这么歹毒,这也太可怕了吧!都是你们这家长没教好啊!”
陈母眼看形势又要一面倒,支支吾吾:“你这不是最后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吗?就不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原谅她一次?你这小姑娘心胸怎么这么狭窄?”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你女儿17岁了,不是17个月。”凌蓁冷笑:“就是因为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的后果,她要蹲的是六个月。如果造成了事实,那她要蹲的就是六年或以上了。”
“你太不近人情了,我看心思歹毒的人是你才对!”陈母一看哭的不管用,也不跪了,一下子爬起来,指着凌蓁骂道,“这件事说不定是你和那个陈豪在一起串谋害的我女儿!”
凌蓁:“呵呵。”
“你这个没家教的玩意!你的心怎么这么黑,明明有办法却害我女儿前途尽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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