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沔没有作声。
    昨天晚上他们夫妻几乎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妻子何氏更是反复地强调。她喜欢周少瑾,只想让周少瑾做她的儿媳妇。
    关老太太见状哪里还猜不出儿子的心思。
    她无奈地道:“不是我背信忘义要另攀高枝,实在是长房的这份恩情我们还不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我们有求于长房的事还多着,这为了诣哥儿的事麻烦了长房,以后诰哥儿的事呢?你弟弟的事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
    程沔低声道:“您让我再想想!”
    关老太太郁闷地点头,让似儿送了程沔出去。自己去了寒碧山房。
    虽然是早上。三伏天的太阳却明晃晃的刺人眼睛。
    周少瑾穿了月白色淞江三梭细布小衫,茜红色比甲,雪白的小脸红扑扑。正在院子的大槐树下给那只叫雪球的小狗洗澡。
    原本服侍郭老夫人的碧玉、珍珠几个或拿着帕子或端着水盆在一旁伺候着。
    阳光从繁茂的枝叶间洒下,斑驳地落在周少瑾的身上,茜色的比甲如一丝薄雾笼罩在她的身上。
    关老太太眼睛像被阳光灼了似的眯了眯。
    那是云霞,今年杭州府织造那边新上的贡品。四月份才送到宫里。
    端午节的时候何家来送节年,何太太私底下给亲家沔大太太捎了一方这样的帕子来。据说京中买到了三十两一方。
    她再仔细地看过去。
    周少瑾的手腕上戴了副镶百宝手链。细细地,有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也有莲子米大小的猫眼石,更有米粒大小的南珠……就那样随意地挂在链子上。却错落有致,华美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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