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成绩出来，数竞赛队的一众人等买好了吃的给裴祁庆功！
“果然是满分！为了祁哥这个满分敬祁哥！”
“我祁哥就是我祁哥，还是那么牛批！预祝我祁哥再过二试，进入省队！”
“祝祁哥再过二试！干！”
“干！”
裴祁看着众人杯子里的牛奶，眸子里闪过一缕笑意，手晃了一下杯子，“干！”
“祁哥，我跟你说，你今天都没有看见网上那个大型打脸现场！”
“对啊对啊！祁哥，可笑死我了！之前一群投票觉得你零分的，你等等，我给你看看，后来他们被打脸的时候，简直被笑死！”一个男生掏出手机，滑开微博。
裴祁微微挑眉，来了一丝兴趣，这么努力的赢不就是为了看别人被自己打脸吗？
她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视线扫向手机屏幕，唇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消失，眸子俞发幽暗，浑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起来。
男生注意的裴祁浑身越发冷的气息，疑惑的看向手机屏幕：“怎么啦？表情突然这么严肃？”
下一刻，他看到了满屏的嘲讽谩骂。
“裴祁提前交卷也太不尊重考试了吧？不知道哪儿抄的满分！会不会是漏题了啊？”
“裴祁败家子一个，说不定买答案了呢！”
“为了洗白也是够够的了，不知道那方又折服在金钱的威力之下了！”
“赞我一次裴祁少活一天！”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不会提前交卷，我觉得这是对考试的不尊重，就算满分又怎么样？”
“要么漏题，要么买答案了，裴祁就是破坏考试秩序的垃圾，同意的赞！”
甚至有人把裴祁的照片P成黑白冥照，配上祭奠用的蜡烛和花圈。
……
男生皱起眉头，抿了抿唇，心里堵得慌，“祁哥，你还是别看了，我也没有想到是这样……”
裴祁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没有说话，只觉得光线格外刺眼。
众人对视了一眼，有人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怎么回事。
直到众人看到满屏的“漏题”“买答案”“垃圾”“去死”等字眼，不由得心底一寒。
《乌合之众》说，群众从未渴求过真理，他们对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假如谬误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误。
谁向他们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谁摧毁他们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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