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其他东西她并不怎么热衷,崔玉蝶则相反,从小被宠着,性子骄纵,只爱华衣首饰,旁的什么都不上心,更别说读书了。
她觉得妹妹不思进取,妹妹认为她虚伪假清高,二人从小就没少吵嘴,以前未出阁的时候妹妹就曾为了一身裙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非逼着家里给她弄到手,如今嫁了人,还跟以前一般做派。
王氏一肚子怨气,忍不住道:“别提了!要死要活嫁了个寒门子,现在程东江仕途不顺,她竟然跑到母亲面前让父亲替程东江打点,还张嘴跟母亲要二百两,说家里没银子了。
你听听这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人说的话!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我们崔家得养着程家那一大家子呢!”
“她疯了吗?”明三夫人惊愕到瞪大眼睛。
王氏长舒了一口浊气,继续道:“还不止呢!她儿子如今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什么?”
王氏清了清嗓子,学着崔玉蝶的口气道:“父亲,程宏可是您嫡亲外孙啊!我自小如珠如玉的养着,他不仅模样英俊,更是知书达理,十分刻苦,国子监的先生还多有夸赞,您看看,他这么出众,配公主也是使得的!”
“噗!”明三夫人惊得嘴里的茶水全喷了,不小心被呛了一下,剧烈咳了起来,面色涨红,缓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愁眉不展的唐氏,“母亲,她竟然这般.不要脸?”
唐氏悔得直捂着心窝子,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王氏讥讽地冷笑出声,“不是我这个当舅母的看不起外甥,程宏那模样,身高不足七尺,听说常年流连烟花之地,沉浸酒色,身体可见一斑,就这样小姑子还能一本正经的说他模样出众,乃是崔程两家翘楚。她敢说,我都不敢听!”
“噗嗤!”明三夫人笑出了眼泪。
王氏看她这样也跟着无奈地笑了起来,“这些也就算了,她一直拿程宏在国子监念书到处炫耀,殊不知程宏之所以能进国子监,都是因为小姑子上门纠缠,缠得你大哥都怕了,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上范大人,拿咱家的名额给他塞进去的。
为此你侄儿还得自己凭本事进国子监,你说气人不气人!”
王氏说起此事是气恼又骄傲,她儿子就算不用家族蒙荫一样能一步一步往上走。
唐氏在一旁听着也觉得没脸,她知道小女儿这些年所作所为上不得台面,也知道大儿媳妇心中有怨,只是没想到怨气竟然这么重,今日还当着她的面说给自个儿大女儿听,她真羞愤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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