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这么狗的主子。
为了整她,让这只自食其力积极向上重情重义的大猫,搬这么多无用的石子,这得多狗的人才干得出啊!
不好意思,她食言了,实在是妖孽这次太狗了,她忍不了称回他为狗。
瞧瞧乌雪,耳朵直立,猫嘴微张,猫眼睛瞪得滚圆,跟个震惊的表情包似的半天回不过神。
梨花还是头回看见乌雪这个模样,又气妖孽狗,又很想笑,最后道:“毛球,他不养,我养你,便是我养不起你,不还有太后娘娘呢。”
拿石子去和太后说说她儿子有多狗,让太后训他,哼!
深夜里,尉迟恭气定神闲靠在龙床上,一本正经修习书本。
他心情甚好,只要想到小贼的反应,他便忍不住发笑,十分有意趣。
和小贼过招,无论是从前还是现下,其乐无穷。
张德发躬身进来,禀告他已暗中嘱咐过御膳房,明日起汀梨院西偏殿的开支都有苍辰殿出。
尉迟恭淡淡的“嗯”了句,视线还在书上。
张德发明白了还不能吹灯。
他躬身后退出去,感叹皇帝无论做什么事,都像处置朝政那样正经。
谁能想到端庄的万岁爷,看的是那样的闲书呢?
与此同时,后宫的某处。
李姑姑浑身疼痛,嘴里无意识发出低低的呼痛声。
有人轻轻敲响房门。
李姑姑吓得一激灵,牵扯到伤口,“嘶”的直抽气。
她翻身起来,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谁啊?”
“是我!”
听到来人声音,李姑姑大大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被折磨的都怕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费力的支棱起快散架的身子,点起油灯,将人迎进来。
她看也不看来人,只扶着腰走回来,坐到桌子旁道:“这么晚来做什么,可是那丫头闹幺蛾子了?”
举止语气熟识得很,显而易见不是第一回这么见来人。
来人进门前在外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进来:“是那丫头的事,不过不是她闹,而是有人找上门了。”
昏暗的灯光下,来人露出真容,赫然是浣衣局的高公公。
李姑姑心头咯噔一下:“什么人?”
高公公正要说事,看清李姑姑脸颊带伤神色憔悴的模样,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李姑姑无力的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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