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德发陪着笑脸答:娘娘,您不都瞧见了?
太后当即激动了,兴高采烈问了一大通,其中便问到皇帝夜里去汀梨院的次数。
张德发明白太后的意思,可没法说皇帝夜里来是来过汀梨院,但根本没过夜,更没临幸,这怎么说啊。
他旁的一概含糊过去,碰到这问题时不敢说实话也不敢不说,只面有难色吞吞吐吐说夜里去过。
太后全然舒服了,眼前仿佛有一排的小孙子小孙子在等着她抱。
不过现下还没抱上……
太后眯起凤眼看向张德发,气势陡然一变,一挥手:“来人,将他拖出去,给哀家打!”
要不是这太监油滑,狗嘴里吐不出好话来,她也不会任由武丫头日日在庄宁宫从早待到晚,和皇帝单独相处的功夫都没有,也就不会小孙子小孙女的影儿都还没了。
所以张德发该打!
张德发是完全没想到,太后前一刻笑容满面,后一刻便翻脸无情。
于是悲剧了,这回屁股可没垫东西,他结结实实挨了五棍,疼得龇牙咧嘴。
被打完还不算,太后和颜悦色给他赏了盒膏药:“张德发,你是宫里的老人了,哀家方才话里的意思,你当清楚,若敢蒙哀家,哀家扒了你的皮。”
张德发连连保证无半句虚言,但蒙就不好说了。
他知道太后误会了,也知道他的话让太后误会了,却不敢说实话。
说了皇帝扒他的皮,不说往后东窗事发太后扒他的皮。
张德发心里苦,正当他愁眉苦脸时,皇帝深夜去了汀梨院,还留宿汀梨院。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张德发高兴坏了,蒙太后的事算是揭过,和太后有交代了,那身皮保住了。
现下张德发刚浇灭太后那处的火,回神一看,皇帝那处的债似乎还不上了。
梨花来是来了,张德发彼时喜气洋洋,连忙指挥所有苍辰殿的小太监待命,准备梨花一声令下他就动手把债给还了。
不料人来了没多久便被皇帝薅走了,只留下让他看着办的话,完全没有让梨花做这件事的意思。
张德发愁肠满腹,他若能办好这件差事,何至于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求武美人呢。
万岁爷不可琢磨啊,唉……
说回此时,尉迟恭跟在梨花身边,替她细细指点书上的记载。
梨花听得神晕目眩,心里直呼这次穿越血赚不亏。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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