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吞炭。”愈的想法和张仲不谋而合,事实上,这本就是行必死之事时的基本操作。
在战国这个刺客横行的年代,更是常有耳闻。
不过,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当是如此。”
“不知此人为谁尽忠,竟有如此胆魄。”愈感叹了一声,随后俯身细细检查他脸上的伤口,以判断其毁容的时间。
然而,一无所获。
“看看他的身上,是否有胎记。”
张仲回头,是一个魁梧健硕的身影,和一张熟悉的毛脸。
正是百里豹。
“唯。”
有士卒领命前去检验尸身,而百里豹则走到了张仲的身边,看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一旁断成两截的盾牌。“汝杀的?”
“是。”
百里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斜了一眼张仲腰间的长剑。“此剑如何?”
“破盾裂甲,如劈朽木。”
“李炀曾说,汝智勇皆过常人,吾信了,方才赐此剑于汝。”
“当不要辱没了它。”
百里豹不说,张仲还当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不过,此时想来却也没错,不过狩猎赐剑,何以用如此贵重的长剑?
一把装饰用的,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的剑,还要更合适才对。“必不负县尉之赐。”
“十三岁,斩首而成大夫.....”百里豹再次看了一眼贼人的头颅,话语中有些犹豫。“蜀郡还未有此例......”
“有志不在年高。”
百里豹微微一怔,随后讶异的看了张仲一眼。“此言有理。”
“禀县尉,贼人身上并无胎记,但多处有伤,恐以伤势盖之。”
百里豹并不意外,点了点头之后,便向门外走去。“将尸首交给狱验。”
“唯。”
走到门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意有所指的说道。“蛮人不平,蜀郡不安。”
“征战,不仅仅有军功,还有战死。”
百里豹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临走时的一句话,却把愈吓得面如土色。
直到李炀到了贼曹,他才勉强缓过劲来。
一番例行询问之后,张仲跟着李炀走到了一旁,眼见左右只有李炀的亲兵,他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贼人入室之后,一剑断床,却未曾发现沙摩珏。”
“若非如此,以其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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