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反手的一剑,劈开了两步之外的木床,将其上的人形被子一起,断成两截。
但本应该是睡在床上的沙摩珏,却不见了。
“整个贼曹,材士甲士不下二百之数。”张仲左手微微下放,做好再次砸盾的准备。“纵然汝是百人之敌,也不可能于重围之下寻得沙摩珏。”
“束手就擒吧!”
“就擒?”
“吾自从军以来,历大小三十余战,杀人无数。”黑布蒙面,张仲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想来是极骄傲的。
至少,他的笑声,有不下于当初广冲阵时的豪迈。“今身陷绝地,固死,然岂能不战哉?”
战死,本就是军人的荣耀,张仲不再劝降,他将身躯微伏,做好迎接困兽之斗的准备。“请。”
贼人看着张仲有些细细胡须的脸,目光在其右手上的绷带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开口赞了一声。“汝可称得上少年豪杰。”
“可惜....”长剑破空,于盾牌高举之时,轻轻一转,带着浓烈的白光直劈而下。“你不懂百人敌。”
不等张仲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手中盾牌一轻,竟然被劈开了一半。
两剑,他两剑劈在了同一个位置?
气劲,他的气劲竟然可以劈开盾牌?
电光火石之间,张仲想清楚了他移动长剑的用意,但此时,已然来不及退了。
前冲,方有一线生机。
张仲将盾牌一斜,以劈开的尖锐部分直刺贼人,他若是执意劈下此剑,受盾牌阻挡之后的力道不一定能劈开张仲重铁所铸的肩甲,但他自己,一定会受不轻的伤势。
长剑一如张仲所料,落在了左肩之上,但却并无丝毫力道。
因为,那贼人将长剑一侧,向后退步的同时,手腕轻动,顺势一划。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张仲的左肩,而是他的脖子。
那里,只有兜胄的护颈。
生死之间,张仲也发了狠,他将脖子猛然一缩,以较厚的兜胄挡向长剑,左手的盾牌向下一压,随后一抛。
如此抛出的盾牌,自然谈不上有多大的威力,但他却不得不如此,因为那百人敌的速度,超出了他许多。
他的前冲,还比不得对方急退。
如此的话,就算划过的长剑,击不穿他的兜胄,对方也能拉开距离补上一个直刺,致他于死地。
金属相互摩擦的刺耳声音中,同时响起的,是盾牌与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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