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坚硬异常。”沙摩虬轻轻捏了捏墙上的夯土,赞叹到。“十人敌持破车之锤,恐怕也难伤两寸。”
“而此墙厚足一丈,当真雄城。”
领路的百将是位长者,听得此言,不由笑到。“那是王子未曾见过函谷关。”
“那才是天下雄关。”
“哦,愿闻其详。”
难得了解到蜀郡之外的情形,张仲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函谷关以铁石为基,合以浆土,高二十余丈,城门更是千年铁木,坚不可摧。”
二十余丈,这么高?
沙摩虬不像张仲这样没见过世面,只瞬间,就问出了一个问题。“若千人之敌,以罡气攻之,如何?”
“深不足尺。”百将来了兴头,一边回想,一边说起了往事。
“庄王三年,我随蒙骜(ao)将军攻魏,连战皆胜,取魏高都、汲。”
“魏国震恐,乃求援各国,合魏楚赵韩燕五国之兵,以公子无忌为将。”
“于魏地,我等接战不利,乃退于河外驻营。”
听到这里,张仲突然明白了他所说的是哪场战争。
这是六国第四次合纵,河外之战。
说到这里,百将脸上还有些庆幸的神色。“那公子无忌亲冒矢石,剑断河渠,戈截城墙,一战而溃我大军十余万。”
剑断河渠,戈截城墙?
信陵君果然大佬!
“蒙将军乃引兵回关布防,于函谷关拒联军数十万,使之不得寸进。”
“期间,公子无忌曾卸甲裸衣,亲持长戈,强攻城楼。”
“其人勇武,数千人不可敌也。”
“然而连攻数次,不得登墙半步……”
时间就在这般的回忆讲述下,一点点度过。
直到一声锣响,惊醒了吹兴正浓的百将,也惊醒了张仲与沙摩虬。
“车裂之刑,耳闻久矣。”百将告辞之后,沙摩虬看着渐渐拉近的旗帜,突然对着张仲笑到。“不知比我蛮族人糜之刑如何?”
“人糜?”
“剁人为糜,使众分而食之。”
张仲眨了眨眼,腹中突然有些滚动。
“放心便是。”沙摩虬脸上有些整人的笑意,随后出声解释。“自我父为蛮王以来,废此刑十有七年矣。”
也就是说,真的有过?
够恶心的。
“恐怕比不过。”不等沙摩虬回话,张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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