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只需要花不到一头牛的价钱,就可以买到两个年轻的,不限性别的奴隶。
但张仲还是大吃了一惊,因为以上,只限于奴隶,黔首的子嗣却不再其内。
“买卖黔首之子?”
“正是。”铮给了张仲肯定的答复,并加了一句。“应当还不止一两个。”
“那些黔首,为何不报?”
铮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说出了原因。“与人为质者,罚两甲,擅弃子以售者,与擅杀子同罪。”
“他们,不是不想告,而是不敢告。”
张仲明白了铮的意思,就算只是罚两甲,以这些黔首的家境,也交不起罚款,必然会被罚为城旦。
而这些体会过城旦辛苦的隐官,对于服刑这件事,自然不会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更何况,他们还是两罪并罚。
剁去手脚指头都是轻的。
而做为始作俑者的佐戈氏,恐怕就是枭首或者车裂的死罪。
双方一拍即合,于是,狠狠坑了面前的前亭长一把。
“原来如此。”但对于铮的话,张仲也没有尽信,说不定,他只是因为怨恨故意将对方所为说得重了,所以,他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足下,当初为何不告?”
“不敢而已。”铮面有愧色,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我没有充足的证据去证明,必然为对方所反。”
“吾已被削爵,再反坐,便要黥面为城旦了。”
所以,你自己不敢,就在竹简里插了两根竹片来坑我?
眼见张仲眼神有了变化,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急忙解释到。
“吾并非故意为之,只是当初在查证此案时,突然有徙隐里的人前来认罪,言到借贷强制乃是他所为。”
铮摇了摇头,将自己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讲述出来。“吾怕惊动了掠卖之人,使得其有所准备,是以,不敢再细纠,只得匆匆结案。”
“留待之后再细查。”
“之后呢?”
“嗨...”铮面上全是技不如人的怅然,和自身执法失败的抑郁。“哪知即便如此,也被佐戈氏察觉。”
“以自首之人为刀,于堂上翻供,治了我一个不直之罪。”
以秦律的严整,他们是如何做的,才让这个积年老吏,载了大跟头?
“如何翻供的?”
“我自黔首及放贷之人手上得到的契据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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