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张仲应了一声,并吩咐亭父到。“给桥他们二人送些过去。”
“狱中的犯人们,也与些粗粮,不要让他们饿死了。”
“唯。”
“食物定量,汝自己把握。”
亭父笑了笑,脸上全是傲然。“亭长放心吧,吾未曾私斗之前,可做了近十年的亭父,这些事情,绝对妥当。”
....
深夜,张仲突然被一声鸡鸣唤醒,他起身打开窗子,看了看天色,随后将剑挂在身上,小心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以剑拄地,张仲一步步绕过亭舍门前的小山坡,山坡走完之后,张仲眼前一亮。
是字面意义上的眼前一亮,因为,他看见了其后的火把。
火焰的光芒下,屹立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瘦小,穿着粗布麻衣,另一个身材魁梧,带着一个硕大的斗笠。
张仲见到二人,并没有任何惊讶,而是笑着对其中一人说道。“辛苦你来回奔波了。”
身材瘦小的邮人连连摆手,脸上全是兴奋。“亭长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步疾去办,步疾已十分荣幸,何谈劳苦?”
这叫步疾的人,正是张仲前几天派出去做事的邮人。
直到今天,他才回到隐山亭。
不等张仲开口,邮人就自怀中摸了摸,摸出一卷竹简,将其递给张仲。“除了亭长交代的事情之外,这次去县上,在回乡时,步疾还收到了一封新的行文。”
“本应由乡上的邮人亲自送来,但他见我之后,便死活不愿意来了,是故,我便将其带了回来。”
张仲接过行文,也没有细看,只对着邮人旁边的健硕汉子行了一礼。“有劳君亲自来一趟。”
“无妨。”那壮硕汉子连忙回礼,并笑着回应到。“事情繁杂,竹简说不清楚。”
“理应来一趟才是。”
张仲正准备询问,却见壮硕汉子指了指他手上的竹简。“吾等的事情,稍后再说也不迟。”
“亭长不妨先看看县上来的行文,或有重要之事。”
“好。”
随着壮硕汉子走到远处回避,张仲才手持竹简开始打量,竹简是用绳子将其绑好的,绳子捆绑处还以薄竹片钉上,并且加上了封签。
显得十分慎重。
张仲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立即将其打开,而是抬头看了一眼一只手打着火把,另一只手却死死捂着眼睛的步疾。“汝捂着眼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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