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继续向前。
“亭长?”
张仲头也不回。“吾巡视里中,有何不妥?”
里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定定的看着张仲继续向前。
葵亦步亦趋的跟在张仲的身边,小声问道。“亭长,这是?”
“人与者蔽,自见者明。”
葵挠了挠头,似懂非懂的说道。“我们要亲自去找?”
张仲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因为他想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
这是一间极其破旧的茅屋,占地极小,比一般的黔首的房屋还要小上不少,只有半宅。
张仲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此前在外张望时,他见得里监门在叩这家大门时,手未曾到得门上,也未曾发出任何声响。
似乎是在提示他什么。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张仲对于这句话深以为然。
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个老妇的应答。“谁呀?”
随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那老妇看了一眼门外的张仲,愣了一会儿,才拜道。“这....这位亭长,有何事?”
张仲扶起老人。“吾来找你家壮男子。”
老人看了一眼跟在张仲后面的里正,犹豫了一下,问道。“他做活去了。”
随后,老人有些紧张,呐呐的问道。“吾儿,可是犯了法?”
做活去了吗?
难道里正说的是真的?
再试试另外那一家,如果确实如此的话,就只能从那些被里正等人挑选过一遍的人中选择了。“未曾犯法,长者勿要多虑。”
才不过转身走了几步,张仲却猛然听见一个壮男子的声音,不由得回过头去。
“母亲,外面何人?”
“是......”老妇人正要说话,一个壮汉就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穿着单薄的冬衣,身量颇长,足有七尺八九寸的样子,比张仲还要高上不少。
不过刚刚到得门前,他一眼就看到已走到门口的里正,不由得勃然大怒。
“汝不分吾家耕牛,铁犁,让吾家开垦荒地须得自己以铜犁力耕,如今又来,是欺我不敢动手吗?”
里正脸上一黑,训斥道。“休要胡说,春耕将始,牛马有限,须得按家分配,汝家地少,便排在后面,有何不可?”
“那我且问你。”汉子踏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里正。“吾家的地,为何全是碎石遍布之处?”
“与汝家中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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