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都看会了好吧?“自然。”
然后,三人抱着半生不熟的粥喝了好久。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隶臣?”
“必须找,下午就动身。”
三人对于这个问题,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达成了一致。
虽然话是张仲说的,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出行,而是将事情交给了葵。
因为,他还有很多事要忙。
对于他来说,半生不熟的饭吃了又不会怎么样,但事情不做,影响却很大。
由葵从乡上带回来的,前任亭长留下来的卷宗,法律文件备份,都需要整理,这些,将给他管理这个亭,带来巨大的帮助。
坐在门槛上,张仲将以前留下来的竹简一卷一卷翻开,并将其归类,案件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的盗窃案。
或者口角私斗。
一卷卷翻开,又一卷卷的卷好,突然,张仲手上一停。“这是?”
“牛,广都县白丘里公士,高六尺九寸,颈有迹,大如儿掌,王九年三月初七,与人通奸,为夫见,杀之,并杀其通妇极其子,定贼杀人罪。”
灭门惨案啊!
所以,这是通缉令?
画像都没有一个,这么原始的吗?
要不是那个小儿手掌大小的胎记,恐怕看见了都不认识。
能抓得到吗?
正想着,张仲下面就又翻到了一行字。
“王九年三月十一,道左为人所见,抗,不敌,死,赏黔首爵一级,钱财自取。”
张仲:......
我能说什么?
大秦牛批!!!
将通缉令大致看了一下,记载的十多个人当中,只有三个还在逃,其他的,要么死了,要么抓了。
放下通缉令,张仲再次翻开一卷竹简,只听一声轻响,他低头看去,地上掉下了两根竹片,竹片窄小,与竹简上的别无二致。
张仲先是细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竹简,却见得竹简完好,并未有任何脱落。
随后,他看了一眼竹简上的内容,发现上面记载的,皆是一些琐事,类似于办公日记。
并且语句还不太通顺,似乎只是寻常练笔所用。
这里面,怎么会夹着两根竹片?
将掉落的竹片拾起,张仲定睛一看,顿时便有些惊讶,因为,这竹片上,却不是如竹简上那般只是琐事,而是记载了一个特殊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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