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之如虎,轻罪轻刑,则民视之如蛇,重罪轻刑,则民观之如兔,今魏地私斗成风,轻罪轻罚不能止,当改私斗之刑为斩趾,可止此风。
问:轻罪重刑,重罪何论?
曰:重罪愈重。
问:私斗斩趾,盗罪何论?
曰:盗罪一钱及二百二以下,劓为城旦,盗二百二以上及六百六以下,去手,六百六以上以上者,枭首。
问:盗罪枭首,群盗何论?贼伤杀何论?
曰:群盗赃一钱以上二百二以下,去手,二百二以上六百六以下,枭首,六百六以上者,弃市,贼杀伤,车裂。
张仲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干,怕不是整个魏地,到处都是没有鼻子的刑徒了。
并且,如果以重刑而治,恐怕不但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还会直接逼反。
张仲接着往下看,就看到了关于这一点的回答。
廷尉曰:不然,盗取六百六者枭首,其为人所见,必惧而杀之,杀之则为盗杀人,盗杀人为贼,贼杀人,已触车裂,则无所畏惧,必犯吏。
是故,轻罪重罚,则有轻罪逆而触重,魏地新略,民之不服,必怒而反。
此有违以刑去刑之则,非法之本意,且不为国,故驳。
问:言之有理,则魏地如何?
刚刚看到这里,贼曹掾却将竹简整个合上了。
张仲:???
这简直和看小说看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断章一毛一样,以至于张仲,眼巴巴的望着他。
李炀不为所动,只对着张仲问了一句。“依汝所见,当如何?”
你是怎么知道我看到这儿的?
张仲一阵懵逼之后,开始了思考,魏地新略,私斗成风,以前罚两甲及城旦的罪名不能制止,为什么?
是因为人心不服,他们不想成为秦民,想要以此来抗拒秦国的统治。
并且,最大的问题,在于捕之不尽。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张仲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贼曹掾一句。“魏之政比秦如何?”
“差之远矣。”
张仲心中略微有数了,便想到了在后世,常规的处理方法。“新略之地,必与魏国接壤,是故,必有大军驻防。”
“然。”
果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当年极西之地,就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若以军管之,私斗者,不罚钱财,服之以城旦,既加固城防,亦能减私斗之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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