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是无所谓的,但关键在于,灭赵的第一场战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明年了。
他如果到时候不想作为一个小兵,直接上战场的话,此时,就需要把握住每一个机会,不断向上爬,最好,能在伐赵之战时,做上一个百将或者五百主。
才能在战场上,有那么一丢丢的自主选择权。
也能有更高的活命机会。
才真的有可能在有生之年,改变一下华夏历史上,几千年的怪圈。
“仲,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
甲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张仲拉进了门,关上大门之后,他低声说道。“仲哥儿既然有所考虑,吾也不瞒你。”
“此次考核,亭长之位,确实有空缺,还不止一个,足有三个亭尚缺亭长。”
三个亭长的位置,那不应该像这样才对。
“然......”
“但说无妨。”
“吾这般与仲哥儿讲,学室出来的法家弟子,几乎已定下了一个名额,仲哥儿想必,也没有信心能在律法答问上,胜过法家的弟子罢。”
当然没有信心,别说张仲前世是个军人,于律法这块根本不对口,就算是后世的法官,在这个时代,也不敢说自己能胜过天天研究秦法的法家弟子。
“还有两个呢?”
“另外两个。”甲士来回踱了两步,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开口。“其实,只能算一个。”
“为何?”
“地处偏远,且......唉,一言难尽。”
张仲心中更慌了,三个位置秒变一个,听甲士的意思,似乎还有其他的问题。
这就很尴尬了啊!
“那唯一的一个,尚有其他问题?”
甲士点了点头。“仲哥儿当知,凡官吏者,无爵不得授,有爵,有人举荐者优承父爵者,军中老卒优举荐者。”
这应该是吏律,张仲还没学,其实并不太清楚。“嗯,还请解惑。”
甲士犹豫了一秒,还是与张仲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县兵曹掾,有两个远房的表亲,于战场之上退下来了。”
“既是锐卒,又有兵曹掾的关系在,恐怕......”
“若我击败二人,必为兵曹所恶?”张仲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兵曹掾虽然不是一县之长,但也是县上除了三巨头之外,最顶尖那一撮。
得罪了他,确实不是什么好选择。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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