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最后一件事?”
“以后看不见了,不要害怕。”壮汉轻声说着,将长剑剑刃横过,正对准孩子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便要一剑割下。
张仲内心中一叹,还是不忍心,便抬起长剑挡住了这割下的一剑。“他的罪,将由县狱审之。”
“是死是活,律法自有结果。”
壮汉微微一怔,随后将手中长剑一丢,站起身郑重的对着张仲抱拳一礼。“花蛮白荼拜谢。”
“不要杀我阿爹。”小孩跪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作响,不过几下的功夫,就将额头撞出血来。“不要杀我阿爹,我可以做你仆人。”
“以后,不要想着报仇,战场上立功得爵,若是你母亲被捉了,你可换她回来。”壮汉看着小孩,眼中有不舍,有心痛,有后悔,最终,却只伸出了右手,一掌击打在了他的后颈。
小孩闷哼了一声,随即晕倒过去。
张仲闭了一下眼睛,随后再次睁开,将剑对准壮汉左胸,一剑穿心。
与此同时,自山下,一支利箭射来,正中壮汉脖颈,青铜箭头穿过壮汉喉结,差点碰到张仲的皮甲。
“嗬嗬~”壮汉跪倒在地,发出两声漏风的痛呼,随后头颅一歪,死在了张仲的面前。
谁干的?
张仲将目光投向山下,只见得有接近二十名甲士从山道下方往上,为首的两个甲士,腰间还挂着三颗人头。
这些人,没见过,是之前烧坡喊来的援军吗?
张仲不认识他们,也不好上去打招呼,只静静的看着他们一步步向着战场走来。
为首的甲士,看了看站在尸体前的张仲,眼睛微微眯起,而旁边另一个矮壮甲士却开口了。“那亭卒,吾等救汝一命,还不将贼人头颅速速割来。”
割来?
这是,抢人头?
都说秦国为了首级,同袍都可以刀剑相向,难道,今天被我遇见了?
张仲心中有些不妙,对方人数众多,要是动手,他可能刚不过。
正在思虑对策间,那为首的甲士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语气和蔼,仿佛受人尊敬的长者。“汝下去候着吧,此地自有吾等处置。”
你处置,便是割掉贼人的头颅,抢我的功劳吗?
虽然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但张仲还是有些忍不住,不由得眼神微凝,一字一顿的说道。“这贼人,乃是吾亲手所杀。”
矮壮甲士与身边为首的甲士对视一眼,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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