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也和张仲是一样的想法,他右手将长剑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大吼。“岂曰无衣。”
张仲,张礁,石木,尽皆出声。“与子同袍。”
受伤颇重的茂,也发出了一声同样的高呼,随后拖着伤体朝着贼寇迎了上去。
双方迅速接近,到得还有五六步的时候,张仲才勉强看清这群蛮人的装束。
他们,穿着秦军制式的盔甲,手中持着长矛戈戟。
并将盾牌绑在了胸口,这也是之前为什么中箭不倒的原因。
除了额头上抹着鲜血,和盾牌比较怪异之外,他们看起来和普通秦卒没有任何区别。
但此时,却不是观察那么多的时候,贼人已经离张仲不足五步了。
与张仲正面相对的,乃是一个持戟的贼人。
这时候的戟,还不是后世的青龙戟和方天画戟一类的兵器。
而是,纯粹的以戈和矛合在一起的,最原始的戟。
“铛。”一声青铜的脆响,张仲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原来这贼人的力气,竟然如此弱小。
别说比之前杀死的花豹,就连里中的丑夫,他也比不过。
张仲将盾一侧,让戟刃顺着盾牌面划过,随后欺身上前。
那贼人心中一慌,连忙将长戟后拖,戟上长长的戈刃,正对张仲的后背。
与此同时,一柄长矛,直突张仲前胸。
这贼人,近身了不弃长戟拔剑吗?
呵,愚蠢。
张仲低低的骂了一声,左手抬起,将戟杆往腋下一夹,青铜长剑同时猛力一挥,正中刺过来的长矛。
脚下不停,张仲向前连踏数步,持戟的贼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手中的戟杆撞得失去平衡。
随后,在他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张仲的大脚向下一跺。
这一脚,张仲用了全力。
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以至于轻盾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青铜盾面被整个崩碎,木头炸开的碎片中,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断裂声随之响起。
那贼人的胸腔,竟然被他整个踩炸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死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原来杀人这么简单?
不容细想,一柄长戈就直突张仲头颅,之前被击开的长矛也同时刺了回来。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两把长戟也照着张仲当头砸下。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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