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于心的生离死别。尽管别离的并不远,只在眼光所能触及到的距离,但在郑义心中,相信也是在钟婵心中,咫尺便是天涯。
就在离愁笼罩在郑义与钟婵的一个学年之后,更要命的打击便来了。是的,钟婵转校了,实在是因为这个小学太烂,每个班级开始的时候都有将近六十人,走的走,散的散,到了5年级的时候,每个班上都只有30人左右了,那些人都去哪儿了?管他的,但是为什么要把郑义的钟婵也带走?钟婵没有告别,没有留言,走的如此决绝!是什么伤了她的心么?让她甚至忘了带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郑义本人,郑义一直这么觉得。好吧!接受吧,现在已无咫尺,只有天涯。
快要寒假的时候,钟婵给每位同学都邮寄了一张明信片,与其他人的想法不同,郑义没有感受到惊喜,哪怕只有自己的那张贴了一张钟婵的照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那一点的与众不同,还比不上亲口说的一句“再见”。忘了吧!仙女本来就是要离去的,从天上掉下来,然后无声无息的离去,所有的故事都是这样写的。
经历了这一整年的时间,至少让郑义明白了一件事情,以前的自己很幼稚,尽管这些幼稚配的上当时的年龄,但是除了幼稚,郑义又想不起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以前怎么会想着去取悦别人?连仙女都是自己的,还有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去取悦?现在仙女悄悄的离去了,自己也用不着取悦别人,因为没人值得自己取悦。
终于还是有些难堪掩饰不了,比如,无故的发呆,比如,经常的假笑,比如,在别人提起钟婵这个名字时心中的澎湃和表面上的冷静。还比如,有人直接问:“你想她么?”郑义故意发着傻“谁?葛玲?”“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那人拿起了一支笔“XX火腿肠,你的新朋友”说完把笔递给了郑义,示意配合着啃两口“还想葛玲吗?”郑义认真的啃着“葛玲是谁?”再好笑的玩笑,也抵挡不了少男怀春的心。
郑义记得这样的时刻是要去埋点花的,好像哪本书上这样写过,仔细一想,还是算了,郑义怕把自己给埋了。来吧!发个誓吧,以后再也不让自己如此难堪,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再多的词也写不下郑义的悲伤。。
郑义把这次的情窦初开而遭受的重创,归结于自己单方面的付出,虽然钟婵想过回应,但毕竟没有回应,把思念,把悔恨,把尴尬,把难堪,都留给了郑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郑义这样告诉自己。以后,只能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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