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点点头,把画本递过来。上面画着一艘复杂的太空飞船,每个部件都标注了想象中的功能:“能量核心”“曲速引擎”“生态循环舱”……画得很细致。
“很棒的飞船。”杨平认真地看着,“你想开着它去哪里?”
“开到火星上去。”乐乐小声说,“我要抢在马斯克的前面登陆火星。”
杨平心里微微一颤,还是孩子有勇气,他合上画本,看向父母:“把所有的病历和检查结果给我看看。”
接下来的半小时,杨平仔细翻阅了乐乐三年来的所有医疗记录:基因检测确认了STING基因的特定突变;一次次急性发作的记录;各种尝试过的治疗方案和效果;激素带来的副作用评估……
“我们试过所有的方案,包括一些实验性的方案。”母亲声音哽咽,“有的开始有效,后来就没用了。有的副作用太大,孩子受不了……”
杨平沉思着。SAVI的本质是免疫系统的“误判”和“过度反应”,免疫系统错误地持续激活,攻击自身组织。这和他研究的系统调节理论,在深层次上是相通的:都是系统失去了平衡。
传统思路是压制、抑制、关闭。但也许,换个思路呢?
“乐乐的免疫系统不是‘坏了’,”杨平缓缓开口,“而是‘调节器’出了问题,一直卡在‘开’的位置。我们一直想把它强行‘关掉’,但也许,我们可以试着‘修好调节器’,让它能正常地‘开’和‘关’。”
父母困惑地看着他。
“简单说,不是用更强的药物去压制,而是用更精准的方法,去恢复免疫系统自身的调节能力。”杨平在纸上画了个简图,“就像乐乐的飞船,如果某个部件过热,不是直接拆掉它,而是调整它的冷却系统。”
“这……可能吗?”父亲问。
“理论上可能,实际临床操作要成功取决于很多因素,关于这个疾病现有机制研究、调节机制的建立、能否找出调节的关键等等。”杨平坦诚地说,“所以设计方案很难,而且有风险,我们需要先做详细的免疫图谱分析,了解乐乐免疫系统的精确状态,然后设计个性化的调节方案,这可能包括很低剂量的特定调节剂,结合代谢调整和微环境优化。”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而且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握住了乐乐的手。
“杨教授,我们愿意试。”父亲的声音很坚定,“我们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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