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外喷射而出。
铁钉入体的刹那,云天星知道巳再无生的希望,绝望地合上双目,剧烈的痛楚让他的大脑逐渐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种死亡的感觉不知经历了多久?一年,二年,或是百年……一个尤为熟悉的声音,关切的在耳畔轻柔响起,仿佛将他从一个沉重的梦幻中唤醒过来。
云天星勉力的睁开如铅般沉重的眼皮,第一时间惊讶地发现自己仍在树穴,最后的记忆中,锋利的铁钉巳无情地扎入体内,那种撕心剧痛令他完全失去知觉,那应该就是死亡的滋味了。
然而,此时的自己竟然还拥有意识,耳能闻声,目能视物。难不成自已仍还活着?
"不知深浅,敌情不明,便冒然行动,不被阴死才怪,一代军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浮躁了?"这声音太过熟,太亲切了……
"是少爷!"云天星的身体猛地一下弹跳起来,惊喜若狂的叫道,似乎巳完全忘了自己全身此刻已然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直接一个劫后余的煽情相拥紧抱,诠释了兄弟情深的感人埸景,禁不住有些催人眼润。
云天星的目中隐有泪光闪动,环视着遍地的铁钉木屑,不用问都知道,"在临死前的一刻,在无尽的绝望中仍在想着,这世上如还有人能救自己,唯有少爷莫属了!
至于陆随风为什么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又是如何一举摧毁了这恐怖的机关铁钉墙?这些问题巳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仍还活着!
"你只是被铁钉扎伤了皮肉,流了点血,腑脏筋骨无损。是留下来调理身体,还是随大家一起继续下去捣毁对方的巢穴?"陆随风见他身体的创口处,大部分都巳结茄,行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以云天星的性格,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又岂会独自留在后面疗伤。
云天星挥动了一下手臂,除了伤处有些拉扯的疼痛,并无其它不适;"我没问题!不过,这巳是树穴的尽头,并未发现另处的通道入口,不知隐于何处,是否还另设有其它的机关消息?"云天星当真有些谈机关消息色变,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经历了惊心动魄的生死瞬间,灵魂深处总会留下一些抹之不弃的阴影和惊惧,换着任何人也免不了会心有余悸。
"这树穴之下都铺满了厚厚的残枝落叶,唯有你脚下的这块地面,明显地稀薄了许多,且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陆随风淡淡的笑道。
云天星闻言点了点头,经历过生死劫难之后,又恢复了往昔的风彩和睿智,心境的修为甚至更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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