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一辈子最高也不过做过五品御史,但他的品行,学识受人尊重,年过古稀还在教导穷苦读书人家的子弟识字,就是这样一位好人,因孙女被yín贼所害,上个月病逝了。”志远阖上眼睛,眼角是湿润的,他位居人臣有如何?爵封一等公又怎么样?当初他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庶子,是启méng恩师教导他,如今他却无法为师傅做什么。
“他的孙女本来已经定亲了,因长得漂亮被yín贼相中,破身后夫家马上来退亲,乡间的人是怎么议论她的?本来不是她的啊,但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再也不是清贵人家的女儿,成了旁人口中的勾引男人的yínfù,她寻死时被人救下,但知道祖父因她病逝后,她的姐妹因她而受人白眼姐姐差一点被休回娘家,妹妹的亲事也黄了,兄弟被人数落的抬不起头,整个家族成了当地最大的笑话,她最后倒是没死,但是却疯了。”“江南水乡少了一位名士,贫苦百姓子弟少了一位启méng恩师。无人再教导他们读书识字,教导他们明理向上,也许在他们之中本来能向善的却因少了师傅的教导而为恶,或者走上邪路祸害更多的人,而这些是不是那yín贼害的?”
康熙面容凝重,他怎么就有打算赦免yín贼的心思,康熙才发现志远的服饰素淡得多,但他除了秉公处理yín贼之外,多余的什么都没说,康熙在问他的意见时,志远表明态度,按律例当斩。
“还有一人,被yín贼jiān污后,不堪侮辱,引火**,当时天干物燥,一把火不仅烧死了自己,点燃了家里屋子,火势蔓延的很快,半条街的人家都难以幸免,有老人fù孺葬身火海,有人无家可归,这些应该怪罪那名自尽的女子吗?如果没有你儿子的好sè,又哪里有这些事情?”舒瑶倾吐一口气“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子冤枉,我倒不是不明白了,他哪里冤枉了,你儿子jiānyín的女子,有几个如今还活着的,有几个舍身出家?有几个被配给了娶不到媳fù的残疾,赌徒,骡夫?你为什不去那些受害者家里看看,看看她们如今过得什么日子?”
“我还记得我额娘教给我两个哥哥的第一句话就是,万恶yín为首,皇上判个斩刑,没活剐了他已经格外开恩了,你儿子通风报得以活命的人不一定有因他好sèjiānyín女子而害过的人多。
舒瑶站起身,看着面如死灰,老泪纵横的老者,说道:“在倭寇海盗的刀下救下良善百姓的人不是你儿子,是绿箭营的兵勇,你最好弄清楚你儿子做过什么再来鸣冤。”
“大人,我先告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