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这儿缠着你。”
阎王苦了张脸,“苏小姐,这...”
苏言用握紧的拳头终止了阎王结巴的坏习惯。
坐在台阶上,就听阎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给交代清楚。
等阎王说完,苏言都有些缓不过来,她以为她已经看透了纳兰璟的局,但是没曾想,这竟然只是其中一步。
十五年,十五年的光阴,纳兰璟为了这个局竟然花费了十五年。
她知道纳兰璟这人城府很深,但是能深到把人带进沟里,还让人浑然不觉地实在是让苏言胆寒。
别说和纳兰璟斗了,就是再加上个温染都斗不过。
大禹治水教会了我,遇到了问题,别光想着堵,咱得想想疏通的道理。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他放下这个执念?”
“他要放得下,我至于费这么多功夫么。”
就这么短短的交流时间,本着同病相怜的原则,苏言同阎王也算是朋友了,所以阎王也不像刚刚那样惧怕苏言了,甚至还能吐吐苦水。
“还不是怪你,谁让你工作做不仔细,好端端让一个大好青年回到古代闯荡,搁谁身上不气啊?”
但是光这么吐槽人不是办法,得想法子破了这局。
现代人不总说,凡事总有两面性,既然纳兰璟用这执念做了个局,那她就索性再利用这个执念,给纳兰璟也做个局。
这是这其中,当然免不了有阎王的帮手了。
感觉到一旁盯过来的视线,阎王打了个寒颤,对上了苏言那笑得阴恻恻的脸。
一觉醒来,苏言那是神情气爽,就差没打通任督二脉了。
所以在拉开门,瞧见温染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再想变,公子哥已经长腿一迈,不等人请就往里走。
而且坐在桌子旁就开始黑着脸,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苏言觉得自己这几天安分守己的很啊,这公子哥又哪根筋不对了?
就这么站在门口,苏言也不走到温染身边,也不开口,她就是想看看这公子哥的架子能端多久。
别说,还真久,她脚都站麻了,这公子哥愣是在桌边没动一下。
行,我敬你是条汉子,“公子,怎么了?”
好像才想起来旁边有个人似的,温染缓缓抬头,锐利的眼睛望着苏言的时候,说实话,苏言是有些害怕的。
就像自己什么把柄突然人抓住了一样,苏言觉得别扭,“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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