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涛一脸后悔，“干我们这行，最忌讳摆不清自己位置。如果对方有一定咖位，好心指点了新人，但新人不懂事地将事情到处说，就有蹭流量、炒作嫌疑，会让对方觉得这人人品不行，下次就不会再指点你。所以我妹妹一直没跟我说那位前辈是谁。如果早知道她有一天会突然失踪，我肯定逼着她把那位交好的前辈说出来……”
小空敏锐地问：“所以你也认为你妹妹的失踪，跟那位指点她的前辈有关？”
李涛眼里浮现一丝推测，“我不确定，但我后来去询问大头以及剧组里的其他人，他们都说没看到我妹妹跟剧组里其他人关系特别好，甚至平时都是独来独往，没有见到她跟哪位前辈走得近。”
小空记录的手再次停下，一旁的阿声突然出声：“你感觉你妹妹口中神秘前辈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涛斩钉截铁道：“女人。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放心。”
“怎么判断的？”
“我妹妹每次说起那位前辈时，态度十分恭敬，眼里全是敬佩之情，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私情。有一次我还看到她买了一大束红色玫瑰花，说是那位前辈最喜欢的花。我想，男人一般不会喜欢花这种东西吧？”
李涛说完似乎又有些犹豫，不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否完全正确。
“探员，我感觉就是位女前辈……应该不会是男人吧？”
姬宁道：“听你的描述，有可能是女人，但也不排除是男人。你当初报案时，警方有把剧组人员都调查过吗？”
李涛连忙点头，“报案后第三天立案，警方便带人将剧组所有人都问询一遍。为此剧组停工四五天，大家都挺配合，但他们的口供几乎一致，就是我妹妹除了在剧组里拍戏外，并不常在剧组内待着，也没有与哪位女前辈走得很近。”
姬宁又问：“她不在剧组，通常会去哪？”
“也没去哪？除了拍戏，回家，她会去影视学校蹭课，进修自己……”
“有调查学校吗？”
“调查了，但她失踪那天没去学校。”
“那位神秘前辈是否是学校的人？”
李涛又摇了下头，“调查了，她在学校除了认识一些学生外，也没有跟哪位老师关系特别好……”
案件问询似乎到此处陷入瓶颈。
姬宁指尖轻敲桌面，脑海里一点点梳理着案情。
屋内所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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