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挺真诚。
当然真诚,最近约翰因为结婚的事情焦头烂额,要不以他守财奴的性格肯定会给可可送一顿饭就会回到店里赚钱。
而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呆着,店也交给学徒了,就是因为闹心,他怕下午剪头,万一自己情绪一不稳定弄出什么血案就不好了。
“好,但蒲团就一个。”
约翰一拍屁股,袒露着胸毛就坐了下来:“没事我这大小伙子火力旺。”
可可看着他的脸,真是个老态龙钟的小伙子呢。
“好,那先抬腿。”
“嗯。”
“嘴巴微微张开。”
“好。”
“静心屏气心无杂念。”
“OK。”
“安静,呼吸。”
……
……
院外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鸟儿落在枝干间叽叽喳喳。
隔壁的一条老狗撒欢似的跑了过来,凶狠的叫了两声,然后屁颠屁颠的开始追着害怕的鸟儿跑。
巷子里的蝉鸣声稳定且响亮,大姑娘小媳妇偶尔的闲言碎语听起来也不八卦,在这种环境之下满是生活气息。
可可结束了今天的打坐,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充斥身心。
只是与她昨天打坐时无思无想不同,今天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条温暖洋流,缓慢且艰难的冲刷着干涸已久的河道分支。
她不知道这道暖流来自李观潮,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修行,当然更不会过多思考,所以醒来后可可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不由得想到看来今天买不上猫和狗了。
可可是真的喜欢小动物,所以想到这里有一点点的小沮丧。
但沮丧没有蔓延被呼噜声打断,可可一看自己身边,发现约翰叔叔已经睡成了大字形。
他衬衫解开的纽扣让其胸毛正随风摇摆,还侧着脸,脸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一坨鸟屎,似乎很香,所以他还流着口水。
可可有些担忧,但没有打扰他,正在纠结要不要给他叫醒,不然他很可能一不小心老脸就会闷在鸟屎上时大院的门被推开了。
李观潮和苏婕走入其中,自然而然看到约翰居然大字型躺在石板上,而且还敞着胸口。
李观潮自然而然的喊了声:“干什么呢,耍流氓呢?”
这一嗓子让熟睡中的约翰一惊,于是一侧身在迷迷糊间用老脸拍在了鸟屎上。
可可一皱眉,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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