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出手里的长矛。
他陆坤不能给陆家丢这个人,更不能被天子看不起。
这般想着,他鼓足勇气,用尽前身力气向前,重重刺出今天的第一杆;众人屏住呼吸,怔怔盯着他的动作,视线随着脱手的长矛齐刷刷转了向。
长矛从陆坤手中飞出,本该刺中大鱼的身体,却不想飞到半空忽然坠下来,“啪嗒”一声,软软绵绵拍到了水面上,激起小片水花。
从他一开始的握姿来看,晏修就判定他这一杆要无功而返,角度不对,发力点也不对。
“哈哈哈哈……”
“陆公子这阵势,看着吓人,实则连半条小鱼都砸不中。”
周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陆坤反倒如释重负,认命般的瘫软到小舟上。
风浪带得他的船略颠簸,差点没让他将腹中早饭吐出。
晏修冷笑几下,直接令周遭笑声渐渐平息,他抬头,握紧手中长矛:
“若有力不从心体有不适者,现在退场还来得及!”
以陆坤为首的这群纨绔子弟,这一月来待在海面上训练的次数,恐怕都不超过五回,这点风浪都受不了,将来如何打水战?
反观任淮等同样毫无经验的武将,无需任何人督促,日日都自觉皮漂在海上,早就适应各种风浪颠簸,现在架小舟也如履平地般。
话音落下,却无人敢退场。
陆坤知道晏修是嫌他在这里碍手碍脚了,主动告退,这才有十数个世家子弟也大着胆子,跟着他一齐将小舟划到大船附近。
到此刻,真正的海猎才正式开始,只余下热血男儿乘舟对大鱼的追逐。
场上清净许多,太阳高升,晃得人几乎快要睁不开眼,温度渐渐高升,身上衣物束缚也不便他们施展拳脚。
祝元存想脱衣上阵,汗水黏着发丝和贴身猎装让他快要喘不过气,小舟上的水壶也被他喝见底。
口干舌燥的,就算兴致高昂,哪里还有状态去刺鱼?
可他一偏头,就能看到今日还有这么多旁观的女眷,齐刷刷站在大船边片刻不离的盯着。
冒然脱衣,唯恐失礼,在腰带上不停摩挲的手就认命地垂了下去。
谁料下一瞬,阵阵高呼声在耳畔响起,女眷们的脸也红得厉害,远远望去像连成一片的灯笼似的,祝元存正懵着呢,就听袁浩宇对他大喊:
“侯爷,想脱就脱,陛下都带头脱了!”
原来竟是晏修第一个带头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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