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他用药一事的缘由,也可以问吗?
祝思嘉被他喂了一颗定心丸,他的胸膛、他的气息令她再熟悉不过,那样的可靠,令她早已痴迷躲在他怀抱里遮风避雨的感觉。
久而久之,她忘却了,世上本就不需有任何人成为谁的依靠,山崩海啸袭来时,只能听天由命。
她本鼓足勇气想开口问他,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喜不喜欢流有她一半血脉的孩子。
可略加思索后,她听见心中一声轻叹,罢了吧。
罢了吧,若此事向他挑明,也许他们二人就永远回不去了。
当下,她还无法彻底不依靠晏修。
祝思嘉强忍心中酸楚,游刃有余地向他撒娇:
“臣妾只是梦见陛下久未回琅琊,原是在兖州得了个新美人,就理所应当把臣妾给忘了,故而唾骂。”
她抬头去蹭他的下颌,毛茸茸的头顶蹭得他半张脸发麻:“陛下,臣妾有口无心,臣妾知道错了。”
原来是这种小事,不是噩梦便好。
晏修轻吻她的额头:“那是该骂,下回在梦中记得给那个晏玄之一巴掌,叫他朝三暮四。”
二人又甜蜜如昨,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但当真如此吗?
……
琅琊之行因着祝思嘉的缘故,比预期多滞留了半个月,待到要启程前去莱州时,六月悄然而至。
一年之中最热的时节到来,祝思嘉也换上了轻透的夏装。
为她着想,晏修马车内特意不放冰,此刻却不觉燥热。
只因她身着一袭葱绿色的长裙,一抬眉、一低眉的功夫,就能见她安安静静,跪坐在马车里层层叠叠的软毯上,软毯上又铺有凉席祛热。
她低着头,手指慢慢拨弄着一个珠玉算盘,整个人清新幽丽胜过一汪清凉的湖水,又何必取冰消暑。
据柳太医说,这样可以锻炼她的手指,好让她尽快灵活如初。
算珠来回撞击,清脆的响声倒颇为悦耳。
晏修甚至能从其中听出节律,便下手里的书,浴着清凉微风,闭上双眼,整个人慵懒侧躺在她对面。
他支起一条腿,一手撑头,另一只手在膝上随着算珠的节律慢慢敲动。
就算此刻二人相对无言,这样的日子,并不无趣,称得上一句岁月静好。
过了许久,晏修又睁开眼,日光穿进马车内,刚好打在他半张脸上,一半瞳孔成了漂亮的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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