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一次。
可是人没法一直保持勇敢状态啊,等那股亢奋劲过去就会气馁的,于是现在张文博同学又虚了,倒不是想反悔,只是害怕得到祁珍以后又被人家给蹬了,万一自己接受不了残酷的显示做出点傻事怎么办?以自己的敏感程度完全有可能啊,比如抑郁了,想不开自尽了,和祁珍同归于尽了等等。
倒不是自己太脆弱,实在是祁珍这女人太邪乎,才见了一次面就把自己迷惑的忘了初衷,连丢人都顾不上了,所以后果要先想好,最少也要未雨绸缪,用不用等结婚以后写个遗书啥的做个准备?
张文博开始眩晕了,这可真是为爱奋不顾身啊,他忍不住想:难道我原来是情圣?
幸好这些让自己十分尴尬的敏感之中,还是有个好处的,那就是对危险也十分敏感,刚开始还不信,以为只是运气好,或者是凑巧赶上了。
好几次靠这个让自己躲过了危险,幸免于难,后遗症就是感觉处处有危险,干起活来总是提心吊胆的不踏实,好处是还活着,不像自己几个同学那样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健康和生命,主要是前几年操 作太野蛮了,要是不受几次伤,都不好意思说在钻井队待过,更不是一个合格的钻工。
要不然自己也不用在这纠结了,早已投胎重新做人了。
别的事情已经忘了,因为影响不深,造成的后果最多也就是残废,只有一次确实把自己吓到了,事后腿都吓软了。
有一年冬天,天气太冷把一个上百斤重的高压闸门给冻住了,开泵的时候被高压给蹦飞到半空。
当时他在距离出事地点几十米之外干活,按理来说是属于安全距离,周围环境不会对他造成危险。
没想到这个闸门飞的太高,最后就抛物线般的朝着他的方向落了下来。
冬天大家都带着棉帽子,周围环境又吵,下落时的呼啸声完全是听不到的。
偏偏他当时就是感觉不对劲,毫无征兆的就感觉寒毛直竖,毫无意识的移动了两步。
刚挪开身子,上百斤重的大家伙带着重力加速度从他身边落下,把坚硬的地面砸了一个大坑下去,还连带着他沾满泥浆的半只脚印。
如果他当时不走开两步,最好的情况是还能留下半个完整的身体。
那件事以后他才正视自己的异常情况,自己的敏感也不是天生的,原因他也清楚。
只是被祁珍的事情搞得没心情去思考这事,反正知道原因也没办法解决,这种对女人的敏感比起对危险的敏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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