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色,指甲也剪短了,看起来很安静的一个姑娘。
“悦悦,对不起,本来让你过来是要照顾你的,结果反过来了。你看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有的人偏偏那么混蛋!”悦悦见悠然又开始掉眼泪,她印象中二姐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现在一说话就流泪。回忆她怀孕初期心情其实也比较脆弱,还很暴躁。
“二姐,别哭!我们都别哭!进了君溢我才知道就算一个简单的前台工作我都要学很多,我听你的,以后每天坚持学习,争取变成一个自立自强的人。”悦悦一是安慰悠然,一是鞭策自己,她再也不能懦弱。悠然擦了擦眼泪,点头,问她今晚能不能跟她睡,她总是噩梦连连,看有她在身边会不会好一点。悦悦说可以,她睡觉很乖的,不占床。
校长回到住处,拿出以前的照片,这次过来唯一带的有纪念意义的就是这本厚厚的相册,似乎是记录了他一生。年轻时成为最早几批知青下乡插队人员,后来教书育人,又经历妻子去世,看着晨泽在孤独中成长,如今他也当父亲了,却迈入了另一种人生。
翻来翻去反复的看,反复的想,看见悠然就会想起梦瑶,那年毕业照里的梦瑶文静乖巧,她没有悠然那样活泼好动,却没想到遭遇那样的变故。当年派出所审问出来是一个叫陈诚的男孩失手打死了梦瑶,但他家一贫如洗,追究责任悠然一家一分赔偿都得不到,于是孙家便承担了所有赔偿责任。这一晃眼悠然都做了妈妈了,原本圆满的人总会有很多缺憾,他再痛苦也不能表现给悠然看。
一张插队日子的照片在眼前再次停留,极其贫苦,仔细回想那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光。他原本可以返城回武汉的,可就因同寝室的一室友许飞云探亲一去不回,受到连累才勉强调到郧县教书。
许飞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想也不是坏人,在插队的时候吃饭、干活,洗澡都在一起,又打又闹。那是贫苦岁月里最美的一抹时光。一次,许飞云的家里人来信说是婶子病危,必须回去一趟,大队里正式收割季节走不开。于是他去找队长写保证书,说飞云走后,他名下的活他和几个室友帮忙加班干,飞云说他婶子就像他的母亲一样从小把他带到大,无论如何都要赶回去。队长见他求情,就批准了半个月假期,他不是不给批准,是有些城里人到了乡下吃不了苦,万一一去不回他更不好交代。校长请他放心,飞云为人正直,千里奔丧,证明他很是孝顺。
许飞云?他应该也老得认不出来了,那时候他们也才十八九岁,血气方刚,风华正茂,把吃苦耐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