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凤清然又惊又喜,一向英武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抬手屏退了身边的下人,迎上前去问。
可惜独孤曦微此刻却是携着一身冷夜而来,尽管身上还穿着白日贺郎酒时的喜服,整个人的神情却像是一尊恒古不变的冰雕,没什么表情。
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至极。
凤清然心底闪过一丝不悦与烦躁,难道只有在面对她时,你才会表露出冷漠以外的表情吗?
“见过太女殿下。”欣长的身影来到跟前,施礼之后起身,“您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而来。”
凤清然却只是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女殿下觉得,我该是什么意思?”
她不承认,他便也不戳破,两人在夜色之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暗自较着劲。
直到谢红来了。
“殿下有客的话,我待会儿再来。”谢红走到院门处才发现院里有人,随即又要告退。
独孤曦微却转过身去,提了提手中的灯笼,“大姐何故来了就走?是不想看见我吗?”
深更半夜,素来与凤清然谈不上交情的谢红却突兀拜访,还不用禀报就进来了。
这一举动更是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
谢红亦是没有料到院中的人会是独孤曦微。
“原来是曦微啊。”谢红退不了,便只能走进,“怎么不进屋去说话?”
独孤曦微身形不动。
他初为人夫,又与凤清然毁了一桩婚事,孤男寡女若是共处一室,少不了被人嚼舌根,是以从一进院起,他就压根没想过要进屋。
“大姐。”他只向谢红行礼却不回答。
凤清然不想被人打搅了和他的单独相处,随即给谢红使了一个眼色。
“你深夜来寻本宫,是有什么事吗?”凤清然问谢红,熟料谢红此刻却有些得意忘了形,全然体会不到话中的暗示,“今夜偶然得了一壶好酒,便想着来找您坐坐,怎料这样不巧。”
“你既知道不巧还不快走?”凤清然的语气直转急下,谢红后知后觉,连忙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待她一走,独孤曦微也不再和凤清然废话。
径直从袖中取出了一封手写的书信,递了过去。
凤清然神态自若地接过,揭开一看,表情却就此凝固。
“简直岂有此理!这是何人伪造的信件?简直一派胡言!”她只匆匆浏览了一遍就气急败坏的骂道,低下头,借着院中忽暗忽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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