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溪,你放开我!”她怒道。
周闻溪才不管,“哎呀,二娘,今日难得放纵一次,我还特地从京都给你挑选了十八个舞郎来跳舞庆贺,你就别扫兴了!”说罢,她拍了拍手,“来人啊!奏乐!”
随着周闻溪的声音落下,门外等候多时的红衣舞郎们鱼贯而入,手中怀抱着各式乐器,身上说是穿了衣服,实则布料轻透,若隐若现,场面极其淫靡。
谢绝看得满脸涨红,“你也知道今日是我大婚之喜,你搞这些东西来,是要砸我的场子吗?”
“怎会?你要知道,等过了今日,你可就不再是我们京都的抢手女郎了,而是有夫君管着的……诶疼疼疼,你松开,快松开!”周闻溪耳朵被拧得直抽气,一松手,只能放开了谢绝的胳膊。
“芙蓉娘,瑶妹,你们也来了。”凤清然出声道。
陈瑶身子一僵,连忙停下与谢绝的玩闹,脸色大变的回过头去,“太女殿下,原来您已经到了,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您还没赶到呢。”周闻溪接过话,“这次来,我们连夜赶了几日的路,骨架子都快要被那马儿给抖散了。”
凤清然端的一派浅笑,“是吗?”心中却暗道,竟不知这些人也要来,看来是有意隐瞒着她。
眼看着恭贺的宾客越来越多,谢绝只得那些文士再分一桌,坐到了厅中另一张桌上,以周闻溪为首的众人们见状,纷纷都要敬她一杯,谢绝可不傻,这么多人,要是自己一个个喝下去,只怕不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摆在这里。
她和独孤曦微可是连洞房都还没入的。
谢绝叫来薛含香,对他耳语了一番,又使了个眼色,薛含香转身而去,没多久便给她抱回了两个酒桶。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大家尽情喝,酒水管够!”说罢,她朝着抱酒的右边仆从努了努嘴,“倒酒啊,还愣着做什么,给大家都满上了。”
陈瑶早就馋谢绝酿的葡萄酒好久了,最先举着杯盏接了满满一大杯,色泽清爽,却与上次的葡萄酒不大一样。
“这是什么酒?”陈瑶抿了一口,“闻着好霸道!”
谢绝道:“粮食酒,姑且叫他五粮液吧,你们尝尝,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酒,就是千杯不醉的人来了,我也可以让她三杯倒地。”
“三杯?我不信!”周闻溪酒量不浅,听了这话当即要试试,猛地饮下一杯,腹中烧起一股被火焰灼烧的热意,就连嗓子眼都是满满的酒味,吓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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