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却被谢绝先一步起身避开。
对于不喜欢的人,她一向都不喜欢被人触碰,更别说还有什么肢体接触了。
谢维顿时一副大受打击的失落模样。
正逢外头江右来报,“二小姐,那位姓柳的郎君要走了。”
谢绝方才特地嘱咐过江右,让他时刻留意着偏院中的动静,看那郎君要走时便来禀告她。
“把他请到正厅去,就说我有话要问他。”说完,她提步要走,谢维却再次缠了上来,“你骗我,你分明对这些人都有情,可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是我?那许伯言不也照样赖在你身旁吗?还有那个什么玉卿公子,为什么他们可以,偏我不行?为什么?”
谢绝甩开衣袖,谢维被推搡得踉跄往后。
满脸都是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二姐姐,为什么不能是我?”
答案她方才已经给过他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罢了,谢绝没再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独留谢维一人在房中哭成了泪人儿。
小小年纪,满脑子都是情爱之事,还打得自家姐姐的主意,这谢维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唉,一看就知道是个难成大器的主。
他才不过十六岁,他懂什么叫爱啊?
就是谢绝这个快要奔三的年纪,也至今未懂爱的定义。
她对独孤曦微,初是惊艳,再是心动,最后是喜欢。
若是说爱他,恐怕也还谈不上这么深的程度。
谢绝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她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对力所能及之事的把控。
两厢情愿,才是她想要的浪漫。
倘若当初的独孤曦微高不可攀,冷漠无情,毫无回应,那她即便是再认为此人符合自己的理想,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待在他身旁,苦苦追寻。
正应了那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是坚信不疑的。
转眼来到正厅之中。
柳思雪独自一人坐在其间,王绣郎则被江右请到了别处等候。
一见谢绝进来,柳思雪放下手中的茶盏,主动站起身来行礼道:“思雪见过谢二小姐。”
一举一动,合乎情理,却又带着几分妖娆魅惑的姿态。
谢绝看着他,忽然就想到了曾经的沈一鸣。
那时初初与他相遇,是在御香楼中,她亦是第一眼便认定此人风情万种,热情妩媚,却不想骨子里的他只因受尽了家中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