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她既是为国为民之人,此举只要达成,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反间计谈不上,只是两国即将同盟,想要增进一下两国情谊罢了,这次你随我一道回日照,我必然也会拿出日照的诚意来,绝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贺兰涟问:“为什么?”
贺兰涟面色一沉,“是谁?”
于私自己是将来要继承日照国大统的三皇子,身份尊贵,足智多谋,天下间没有女子不将他当作心上郎君,她为何就偏偏不愿意嫁给自己?
于公便更不用说了,要想霁月和日照两国联盟长久,最牢固的办法不就是永修秦晋之好?
谢绝想,择日不如撞日,倒不如今日就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贺兰涟脑中快速闪过此次随行的男子,他昨夜被蒙汗药药到了,几乎一夜都在昏睡,天刚亮时才醒,醒来后房间中便只有那银发男子一人。
若说那银发男子便是谢绝的心上人?
不太像。
此人看起来清心寡欲,不像是遁入红尘之人,难道他不知情?
一看他的神情,谢绝便知道他想错了人,干脆大大方方承认了,“我方才说错了,这个人你应该认识才对。”
“我认识?”
“是,在朝贡会上。”
贺兰涟眼前忽然闪过一张惊世骇俗的俊颜,会不会是他?
不可能,那人孤傲清冷,比银发男子更为绝情绝爱,又怎会是她的意中人呢?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独孤曦微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该用晚膳了。”
贺兰涟眼中倏地燃起一道亮光,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他?”
谢绝愣了愣,回道:“是。”
“让他进来,本宫要亲眼瞧瞧,究竟是何人,赢走了你的心。”他目光渐渐变得锐利,紧紧凝视着一门之隔外的人,尽管他连那人长什么样,又是谁都不知晓。
却已经生出了无端的恨意与攀比之心。
谢绝起身打开了门。
独孤曦微已经将洗净的白衫换上,先前若不是谢绝坚持,他也不会答应穿玉卿的道袍,如今自己的衣衫一干,他便立刻换上了自己的,只觉得身心舒畅。
“要在这里用膳吗?我让人给你送来。”他问。
贺兰涟骇然,“当真是你。”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
独孤曦微与他相隔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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