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副将,你没事吧?”
“甚至还指望家中替你收拾了这烂摊子!大姐,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贵为将军府的嫡长女,母亲理应偏袒看重于你,可你又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母亲请旨离开京都这块是非之地,想要带我二人投身凉州,驻守边关,你却甘愿为人利用,不顾她的阻拦也要留在京中,做她人拿捏母亲的软肋。”
一句话宛若鼓槌般重重敲打在谢红心间。
“我胡说?那你要不要与我亲自到母亲面前去,当面问个清楚?你从小跟随在母亲身旁历练,本应继承母亲的英姿与谋略,率领将士统领一方,可你呢?只知忍气吞声,懦弱忍让,你入军多少载了,却任凭那王凛月骑在你头上拉屎!”
谢绝早已看破她的出击,狠狠踹出一脚,却被谢红侧身躲开,两人过了数十招,终于将她擒下。
“你胡说!”
“废话少说,我今日便杀了你!今后永昌侯府由我一人继承,世间也将再无烦恼!”
说罢,谢红再次冲进营帐。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被谢绝踹出营帐后,她终于不堪重伤的倒在了营帐外。
谢申听到她二人比试的消息时,已是隔日清晨。
江右奉命到谢红的营帐请她到主帐商量事宜,却意外听到谢红手下的人在讨论昨夜比试的事。
“听说昨夜副将与二小姐比试,输了不知多少次,最后还是老蒋将她送回的营帐。”
“谢副将与二小姐为何会在深夜比试啊?”
“等等,谢二小姐不是病入膏肓,生机渺茫了吗?又是如何与副将比试的?难不成是她帐中的玉郎君?”
“嘘!”见江右靠近,几个凑在一块讨论的士兵连忙转过头去,巡视着四周。
江右已将此事听了个七七八八,便也不再过问,径直将此消息禀报给了谢申。
“你说什么?”
“属下去时,大小姐确实身负重伤,无法起身,所以……”可见士兵们所说不假,后一句,江右咽进了腹中。
谢申提声朝外道:“去将谢绝给我叫来。”
“是,将军!”
谢绝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一只手揪住耳朵提起,玉卿将她唤醒,“你娘叫你去挨骂呢。”
昨夜他虽回来得晚,但一进来便看到地上凌乱的打斗痕迹,只是碍于谢绝早已睡下,他才没有再问。
如今趁着她醒了,玉卿挑了挑眉毛问:“你昨夜抓到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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