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看他表情不对,忙正色问:“你别吓我,不会是对下蛊者有什么危害吧?”
青竹气得说不出话来,唰地站起身来,在房中走来走去。
半晌,他又一喜,转过头来问她,“我跟你说过,此法只有尚是完璧之身的处子才可施法,你还记得吗?”
谢绝点了点头,一脸木然,“记得啊。”她又不是傻,怎会不记得这么重要的前提条件?
青竹龇牙乐了,“那你肯定施法不成功!看来,你今晚的计划要落空咯!我就说嘛,还不如让我去跟他拼一拼轻功,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人能比我师傅亲授的轻功功法更厉害的!”
谢绝听着听着,觉得这话很不对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肯定不成功?”
青竹喜滋滋道:“因为你肯定不是……那个啊……”他不好意思言明,但谢绝倒是懂了,眉心隆起,她语气一扬,“谁跟你说我不是处?”
青竹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羞红,“你,你怎么可能是?”
“怎么不可能?我洁身自好不行吗?”
虽说这事有点令人难以置信,毕竟她刚穿来时,发现女主连身都还未破除,却养了一院子的莺歌燕舞,也是震惊了很长时间。
但事实就是,原身和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真挺像的。
两人都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久远的记忆之中。
原身刚满十二岁那年,谢申便已奏请了宫中最好的教养嬷嬷进府,特地手把手,口传口的教授了谢绝足足半月有余的时间,为的就是打开她身体的新世界大门,让她不至于在将来纳娶了夫侍后,手忙脚乱。
谁知,谢绝的理论知识学得越好,就越有些惧怕那一日的真正到来。
因为册子上都说,一般女子成人的当日,必须寻找一名极有经验的通房郎引导疏解,否则便会剧痛无比,血流不止,更有甚至,可能还会留下一生的阴影,再也不能人道。
故而,一想到这些,她一上阵就怂得不成人样了。
这么多年来,谢申先后给她送了不下十个通房郎,却都被她给临阵脱逃了。
为了防止谢申再送人来,谢绝甚至还不辞辛苦地作出一副假象,在家是招揽了一堆公子小倌儿进府,在外更是伙同周闻溪等人日日泡在烟花柳巷。
这才好不容易养出了一个京都纨绔女,浪荡女,好色女的三连冠名号。
若不是她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谁又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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