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答得很好。
“你说,骄傲不可滋长,欲望不可放纵,情志不可满溢,欢乐不可至极。”
“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记得。”谢绝说:“那会儿陈瑶一个劲儿地拉着我说,说你待她极温柔和善,还对她笑,现下想来,怕是从那时起,我心中就已经隐隐有些不甘,后来不去上学,也是有意想和你作对,谁知你没多久就被陛下调遣走了。”
“不过,那时的我也不知道,这种看见你,就想将你独占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我还当自己真是个急色之人呢。”
独孤曦微听着,突然目光一挑,面色沉静道:“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副皮囊吗?”
谢绝回以坦然的笑,“是也不是。”
今夜难得有兴致,她也懒得隐瞒什么,干脆将自己对他的那点心思全挖出来,敞开让他看。
“我倒也不说什么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的话,我这个人对感情上的事一向都很挑剔,要么不要,要么只要最好。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分外顺眼,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时不时就想看上你几眼,有时还想多看看,多摸摸,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顺眼?
多看看?多摸摸?
独孤曦微这辈子还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话!
“咚”地一声放下茶杯,脸上显出一丝鲜少出现的愠怒,语调更是冷到了极致,“夜已深了,谢二小姐,不送。”
谢绝笑得立刻笑得花枝乱颤地拖着圆凳往前挪。
他却转过了身,压根不想多看她一眼。
谢绝往桌上一趴,拄着下巴问:“我这样很过分么?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想和喜欢的人睡觉又有什么不对?我又不是见个人就发情。”
“你!”独孤曦微被她这一番骇人听闻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迟疑了片刻,却又骂不出什么来,只能拧紧了眉头,“你堂堂将军府二小姐,怎能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
“粗鄙吗?”谢绝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捻起他的发丝,“我也只是对着你时,才忍不住暴露出本性啊。”
独孤曦微心神一晃,也在心中问了自己一遍,粗鄙吗?
她是那样粗鄙不堪的人吗?
她怎会是那样粗鄙不堪的人呢?世上还有谁能如她一般才华横溢?随口作出的一首诗,已足够京都各大才女文士争相品评?诗句优美极富文采不说,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亦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得素来嚣张蛮横的日照国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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