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的影响,地面之上简直就是一毛不拔,连根杂草也没有,当然也有部分天气恶劣的缘故导致。
然而脚下这片荒地正好与之相背,用草木灰养了两日地后,土壤中已经冒出了些许嫩绿的草芽。
是以,整整半日的功夫。
许伯言都在给清水村的众人们讲解和示范,今后该如何养地,种地。
他讲得极为细致,就连沈一鸣这个从来没有下过地的人,也很快就学会了其中的门道,只是他此刻倦意正浓,精神不济,两只眼皮更是忍不住的想要耷拉下去。
每每快要合上之时,沈一鸣的耳边便会传来一道魔音。
“一鸣,你听懂了吗?”
沈一鸣立刻直起身来,打起精神回道:“是,师兄。”
许伯言道:“既然听懂了,那就下地来为大家做个示范。”
重复以往几次,沈一鸣再不敢松懈一点,强撑着,直到那单薄的狐狸眼都撑出了双眼皮,也不敢叫一声苦。
午时,谢绝睡得头晕脑胀的睁开眼,才发现马蓉家安静如鸡,半点声响也没有,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出门一看,何止是马蓉家,整个清水村都如此,简直落针可闻。
唯有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不时传来一阵说话声。
她走上前去,将车帘掀开。
独孤曦微与青竹二人对座其中,青竹此刻正笑得人仰马翻地拍打着车座,还一个劲儿地说道:“你是没看到,许公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一个早上,就将那男子治得服服帖帖,乖巧听话,许公子叫他下地,他连锄头都握不稳,双脚这样颤啊颤的,却也不敢反驳一声,哈哈哈哈……”
“你说的那个男子,是谁啊?这么可怜?”谢绝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青竹做贼心虚的怪叫一声,从车座弹起,“你,臭女人你什么时候醒的?”
谢绝爬上马车,额上雾了一层薄薄的稀汗。
独孤曦微递了块白锦帕给她,她顺势接过擦了擦,又还了回去。
他倒也没嫌弃,将擦脏的锦帕塞回了袖中,气定神闲的问道:“倘若你师兄和你的夫郎打起来了,你会帮哪个?”
青竹眨巴着眼,对这个问题十分的感兴趣,“快说快说!我也想知道!”
谢绝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好好的,你和我师兄打什么?他那个人一贯温柔体贴,又知晓你性子冷,不喜结交,只怕连句重话都不会与你说,更遑论跟你打起来了。”
独孤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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