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喝口水吧。”
公孙梦掀开帘子,“给我吧。”
公孙雪与她对视一眼,接着眨了眨眼,压低声道:“都已经安排好了。”
闻言,公孙梦点了点头,爬回了马车之中。
谢绝昨夜守了后半夜,此刻正困得睁不开眼,只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下车了,她翻了个身,蜷缩着向里面挤了挤,鼻间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香。
心下一安,响起轻轻的鼾声。
公孙梦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安静无声的独孤曦微身上,刚一坐下,就连忙把手中的水袋和干粮献宝似的递到他的面前。
“你喝…喝水吗?”
独孤曦微淡淡回道:“不用。”
听到他声音清澈如玉石在叩,公孙梦心中暗喜,忍不住又将干粮递上前,“那你饿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
“不必,多谢。”尽管他的态度陌生又疏离,公孙梦却并未因此受到任何打击,反倒越发卖力的与他交谈起来。
“公子,我看你这一路上什么也没吃,我实在担心你的身子。”
这话说得十分越矩。
独孤曦微收回了目光,索性闭上了眼假寐。
看着眼前长眉冷峻的脸庞,公孙梦只觉得心头,有一把燃起的无名火,正在此处乱窜,欲出不得。
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头冒出。
他是她的夫郎吗?
一路上,他们二人之间的举止,虽然也算不上亲密,但公孙梦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此女十分特殊。
也只有在面对她时,他脸上的表情才会有所变化,否则,便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甚至冷冰冰的。
公孙梦的心头登时爬上一抹遗憾,她才刚和他说上几句话,转眼就发现了这个事实。
视线往下,公孙梦看着懒散靠在独孤曦微腿上睡得正香的谢绝身上。
就连她睡着了,他也不敢妄动一下,这不是受了胁迫是什么?今日一早,她分明还看到刚才那小子,给他解了穴道。
压下满腹的心疼,公孙梦低声道:“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独孤曦微睁开眼,神情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他问。
公孙梦一愣,“是,是啊……”这车上除了睡着的那人,难道还有第四人吗?
闻声,独孤曦微不紧不慢地回道:“你太吵了,还请噤声。”
态度端的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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