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西枫则一脸郑重的捧着这相当于赵武做驿卒一百辈子也赚不到的五把飞剑和一根木条,生怕有个闪失。
赵孙二人在老孙记绸缎庄门口作别,为了防止有人见财起意,孙绒绒特意临时为其在附近车行叫来一辆马车,在她看来,赵西枫应该是那种修为不高的外乡富贵人家子弟,只是有着不错的剑道天赋,进京买剑应该是家人故意给其一个历练,所以其自保能力应该不强,再说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就算有修为在身,又能有几斤几两呢?
若让其知道赵西枫其实是个合意期的修士,估计孙绒绒会在一天之内第三次惊掉了下巴。
前两次自然是众剑朝拜与枯木剑灵。
赵西枫坐上马车,左手拿着那根“木棍”,右手倒持龙牙碧,神情严肃的左右端详着,试图看出二者之间的联系。
可是看来看去,龙牙碧似金似玉,木棍看似枯朽,实则坚硬如铁,但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恐怕单凭肉眼任谁也无法判断。
赵西枫挑动着眉毛耸了耸肩,将木棍在剑脊上轻轻一敲,原本只是无心之举,没想到异变忽现!
似乎是幻听,原本坚硬的木棍中,传来一声哀鸣,紧接着,哀鸣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叹息,而龙牙碧则再次颤动着开始发热!
热量通过剑身传导在木棍上,乌黑的木棍开始变得柔软,像是冬日里在太阳下融化的冰条,不断有黑色的液体在木棍上融化开来,低落在龙牙碧上。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盏茶的时光,整根木棍都融化殆尽,其所化成的黑色汁液一滴不漏,尽数包裹在龙牙碧上,其中半数被吸收进入剑内,另外半数则附着在剑身上各种坑坑洼洼的缺口上,让整个剑身看上去更丑了,现在,估计就算赵钰臻再生,也看不出这把黑绿相见的丑陋短剑就是自己曾经的佩剑了。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龙牙碧重新恢复了正常,光芒散去,温热不再。
赵西枫傻傻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根本来不及反应,空中喃喃自语道:“一柄先天剑胚就这么没了?”
龙牙碧轻轻抖动了一下作为反应,似乎是饱餐一顿的小花蛇。
赵西枫苦笑数声,心中思忖,原来只是剑老大饿了,那这十万两银子算是白费了。
赵西枫在腰后收好短剑,向车窗向外看去,片刻观察之后,觉得街景和来时有些区别,再看看日光,当初进城时,他是从西边而来,但是如今,马车却在往城南方向行驶。
“这位师傅,您走错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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