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相公,咱家姓白,称呼我白公公就行,今日请几位进宫主要是这么个事,裴相与监察司合作严查今年科举舞弊之案,已有了个初步结果,要在朝堂上请圣上定夺,诸位都是重要的人证,所以特许进宫,一会朝会上也别想太多,将自己所知据实上报即可,咱家皇上宽仁慈厚,会替各位做主的,接下来还请随我现在旁边候着,学学宫中礼仪,喝口茶水安神。”
众学子听闻此讯兴奋异常,又不好在宫中大内大声讨论,于是彼此用眼神传递着心中的喜悦之情。
梁东元虽然也倍感振奋,但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开心,因为他知道,若是科举官司打到了大内,那么也就意味着即使能将此次舞弊之人绳之以法,朝廷为了安稳各方,也不会重开科考,换句话说,包括今日朝会上的几位考生,所有本次科考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生员,并无一人能获取功名,只得等待三年以后的下次科举。
也许是梁东元比其他学子表现的更平静些,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一个上朝叙事,
大周与前朝不同,君臣之间若无大事一般不行跪拜之礼,梁东元一身学士青衫缓步走进安平殿,面对文武百官相对而立的朝廷大员,神色不卑不亢,心中所念仅仅只有齐家管事那句“就算用了你的文章,也是你祖上的荣幸”。
接下来一段时间,梁东元从头到尾将这次科举前后遭遇的一切和盘托出,并无夸张粉末,也未可以隐瞒,神色平静的像是在说他人的故事一般。
仁宗在听过梁东元所述之后,面色阴沉,沉默半晌之后,
命已瑟瑟发抖几欲昏厥的礼部尚书将齐柏川与梁东元二人的科考试卷呈上,礼部众人一阵忙活之后,向仁宗汇报说只能找到齐柏川的考卷,而梁东元那一份竟然不翼而飞了!
这下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将剩下几位学子的陈情也一一听完。
“莫子健,朕将礼部交由你打理已经多少年了?”仁宗略带疲惫的向礼部尚书问道。
“启禀陛下,已经七年了。”莫子健缓缓跪下,略带颤抖的答道,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仁宗如此郑重的直呼自己本名,或者说,自从他当上尚书以后,就再也没人敢直呼其名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一旦姓氏之后跟个官爵,被人叫着叫着就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卸下来吧,朕念你年事已高,就不予追究了,”仁宗闭眼叹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食君之禄,轻君之事,今日这场科举,真是让朕看了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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